看着,谢蟾已经兴致勃勃地跟杨二叔过起了招,被压制到地上,还依然兴奋地往杨二叔身上扑。看到魏氏不由发笑:“除了我大儿子那个异类,谢家的男儿都好武,我这个小儿子我给他找了多少名师,考了许多年也只是个童生,他大哥十六岁的时候三榜及第。”
“孙女婿那般的人一百年也出不了几个,在我看来小公子这样没什么不好,听婉儿说,小公子考武举,如今已经是武秀才,已经是万里挑一。”“本来是想抱怨小儿无状,没想到倒成了炫耀。”魏氏捂唇笑了笑,“听婉儿说榆哥儿是个会念书的?若是打算走读书这个路子,京城可比其他地方好,拿老师来说,出卷的老师便在国子监讲学,在这些老师门下学习,自然要更好。”
“是打算留在京城。”
杨老太太含笑,不卑不亢道:“榆哥儿从小跟在婉儿屁股后头,姐弟俩感情好,婉儿出嫁后,榆哥儿每日想着他阿姐,我被他念叨的也日日想婉儿,就打算着一家子干脆搬到京城来,婉儿就是嫁了,我们还是一家子。”相比谢老夫人,魏氏见到杨老太太,才晓得一个和善为子孙着想的老人家是什么模样。
旁人听了杨老太太的话,估计觉着杨家是想沾谢家的光,但在她看来有杨家就是为了玉婉来的。
再说沾又怎么了,谁要你要娶人家姑娘。
“若是要京城读书,明日有空可以去我娘家一趟,我几个哥哥不是在国子监,就是在东林书院,只要榆哥儿有天赋,他们得争着抢。”魏韫仪不是多事的性格,原本今日只打算见杨家人一面,过个面子情。但第一眼她就见着杨二叔背了铁锤,杨老太太又句句维护玉婉。能护着出嫁女儿的家人能是什么坏人,就有了与杨家这门亲戚多来往,帮他们在京城扎根的想法。
听出魏韫仪的意思,玉婉腻到了她身边:“母亲真好。”“你现在可是宝贝疙瘩,谁敢对你不好。”魏韫仪看了眼玉婉的肚子,哪里想到她那么年轻就要做祖母了。两家人聊得愉快,没一个人提及谢老夫人。杨家人迟迟不去四喜院,谢老夫人不禁派了人去打听。听到魏氏陪杨家人已经吃完了午膳,杨家人在瞻玉院坐一会就打算走了,不由气了个倒仰。
“果真是乡下人,一点规矩都没有,上门做客竞然不知道给长辈打招呼,魏氏是什么,我还没死着呢!”
“姑母何必跟那些下等人计较,别气坏了身子。”李姨娘一边给老夫人顺气,一边道,“他们不晓得上门拜访要来给姑母请安,姑母不若让曾妈妈把人叫过来,就用珏哥儿刚刚哭着回来的事来作筏子。”半个时辰前珏哥儿脸上沾着泥巴,哭的满脸泪水的来告状,说杨家的双胞胎小子欺负他。
谢老夫人没有借机立刻去找杨家人的事,就是打算等到杨家人自个紧张带着孩子过来认错,她显示自个的宽厚。
既然杨家人不打算过来,那这事自然就得往大了说了。“你去把杨家人叫来,还有把谢珏叫进屋子里来。”曾妈妈应声去办。
谢珏倒是好找,就在四喜院的小耳房里待着,半个时辰过去,谢珏身上的衣裳没换,脸也没洗,保持着脏兮兮的样子,好叫杨家人看了心虚。“小郎君可知大少奶奶过来,你要如何说?”谢珏点头,乖巧道:“曾妈妈,珏儿知道。”若不是见过谢珏对人的两幅面孔,曾妈妈见着他懂事的模样恐怕得心疼,见过他是如何讨好老夫人,又是多看不上玉婉,只觉得这孩子吓人的很。曾妈妈这趟去瞻玉院请人,请得轻松,杨家人听到她的话没耽搁纷纷站起来身。
只是她看到杨二叔背上背的铁锤唬了一跳。“这东西就留在这处,不必带着去老夫人那儿了吧。”“小玩意罢了,我个子大,身上不压个重东西走路不稳当。”曾妈妈看着杨二叔铁塔般的身形,觉得他找借口都找的敷衍,那么高壮还要压着东西才走路稳当,那些生的瘦小的不是一阵风就要被吹走。“曾妈妈咱们还是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