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冲着她来还是冲着谢巘去,她都没兴趣了解。
从包厢出来,玉婉感觉到恍若实质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侧脸看了眼,男子个子不矮,还没入夏手上就拿了把洒金扇,身上穿了身招眼的粉袍。
模样比不上谢巘,但也算是俊秀。
见她看过去,他扬唇朝她点了点头。
平日宴会去的少,玉婉不知他是谁,但能对梳着妇人发髻的女人摆出这副做派,想来是哪家高门大户的纨绔子弟。
玉婉既没回应他的示好,也没有表现出厌恶,平平淡淡下了梯子。
韦泽麟看着美人的背影消失,越回想她走时那一瞥,越是心痒难耐,追出酒楼,发现人已上了马车。
“打听到了没有,是哪家的?”
“回爷的话,马车上是武平侯府的印记,但具体是谢家哪房的女眷还不晓得。”
“武平侯府?”
想到姓谢的,特别是谢巘,韦泽麟皱了皱眉,“谢巘娶的是个乡下女人,此美人如仙娥,不可能与他有关,谢二早死,应该就是谢二的孀妇,让仙娥守寡实在残忍,可惜方才没与仙娥多说两句,她平日寂寞,定然也是想与人说说话。”
韦泽麟一脸的怜香惜玉,一旁的长随本想说以年纪看来,方才的妇人应该是谢家的大少夫人。
听到主子这么说,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就由着主子高兴吧,反正不管是谢大少夫人,还是谢二少夫人,有谢巘那等厉害人物在,自个主子都不可能沾得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