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学好,不晓得长幼有序,不尊重我这个嫂子。”
谢老夫人上了年纪,说话没那么快,几次张嘴打算开口被打断后,脸上有了急切,握着紫檀拐往地上狠狠敲了敲。
见她的模样,玉婉抽出帕子按在眼角:“瞧瞧,大妹妹你不孝不悌都把祖母气成什么样了。”
“祖母才不是气我,她是气你!”
谢宛回头想让谢老夫人给自己做主,看过去就发现自个祖母气的脸红脖子粗,就像是那日玉婉跟谢珏在屋里哭闹,谢老夫人管不住的模样。
“你都把祖母气成什么样了!杨氏你是疯了不成,从前几日起,就一直这般,光胡说八道!”
“杨氏?”
玉婉也不装哭了,放下帕子品了品这个称呼,李姨娘看到她的神色就觉得不好,果真下一刻玉婉就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跑一边说谢宛轻慢她,侮辱她,她不活了。
听到玉婉说不活了,谢宛唬了一跳,怎么就到不活了的地步。
因为玉婉跑时给谢容安使了个眼色,她怕是不怕,就有点震惊,她的美人嫂嫂怎么一日比一日厉害。
“还不快去拦住少夫人!”
谢宛及笄后,这大半年都在相人家,本身谢宛庶女的身份,没有嫡母操持婚事就上不去,玉婉那么一发疯,传到外面去,那些中不溜的人家怕都要退却。
玉婉腿脚快,这一跑到了外院才停下。
她累了趴在美人靠上歇脚,见曾妈妈她们追过来,一副凶神恶煞,想要把她绑了的架势,冷笑:“怎么,想要以下犯上,踩在我这个主子头上了。”
“少夫人说笑了,老奴们哪敢啊,只是大姑娘年岁小说话没章法,还请少夫人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别与她计较。”
曾妈妈追玉婉时,还真想把她绑了。
但想到侯夫人,再想到谢巘,还有玉婉这几天的手段做派,她什么硬气都没了,只能喘着粗气,苟着腰给玉婉摆笑脸。
“都是可以嫁人生子的年纪了还小呢?我真是命苦,当初求娶我时,说什么指腹为婚,秦晋之好,把你谢家说的多有道义,如今我千里迢迢嫁到京城,一个庶出的小姑子都那么磋磨我,叫我杨氏,说我是疯子。”
见玉婉没有控制音量,曾妈妈眼珠子紧张的四处乱转,想捂玉婉的嘴又不敢。
“大姑娘糊涂了,大少夫人就别与她计较……”
“我看她没糊涂,她怎么不对二弟妹,三弟妹这般说,她就是看不上我,可怜我被骗过来,我得出去让全京城的人家评评理,看是我不对,还是大妹妹做错了。”
“哎哟,大少夫人千万别,你们还不快拦住你们夫人。”
银杏可不会干涉自个主子。
原本她知道玉婉在做戏没什么感觉,听玉婉说被骗到京城,想到这些年玉婉受的委屈,她捂着帕子真哭了出来。
她一哭,茱萸不知道怎么办,也只能跟着擦眼泪:“大姑娘怎么能这般,我家夫人做错了什么那么被她侮辱。”
怎么又侮辱上了!
曾妈妈急的火急火燎,回头看李姨娘她们还没追上来,更是难受。
她一个下人哪有办法对付玉婉。
“大少夫人有什么话,咱们回四喜院说好不好,老夫人一定给你做主。”
“被不当人的骂,我哪还有脸去祖母那儿,我丢死人了!”
歇脚歇的差不多了,玉婉捂着脸一跺脚一扭身,开始往瞻玉院走。
曾妈妈不敢拦她,只能返回谢老夫人身边复命。
听闻玉婉跑到外院大哭自个受了委屈,不是有人拦着,还要出府让人评评理,谢老夫人头疼欲裂。
“孽障,孽障,谢家怎么娶了那么一个东西!”
“老夫人别说气话,让大少夫人听着要误会了。”
曾妈妈在旁提醒道,她是怕了玉婉,谢宛就说了一句,就让她闹得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