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魏韫仪这个媳妇不孝不悌,不懂规矩。
谁知以往都好好的,玉婉生了一场病后一切都变了。
谢老太爷在世时,定过府邸没有每日晨昏定省的规矩,若是玉婉装聋作哑,不往四喜院走,她也不能把玉婉怎么着。
“长了那么一副模样,我就知道不是个好的,这才装多久就原形毕露,一个个的都想气死我!”
“姑母消消气,不值当因为旁人气坏了身子。”
听到谢老夫人的咒骂,旁人都不敢开腔,只有李姨娘上前给谢老夫人顺背,“大少夫人这场病的确是病的古怪,我本想她心头不顺,府里头看谁都不满,谁想到对着夫人和三姑娘,她就是另一幅面孔。”
屋里李思宜,周氏都在,听到李姨娘的话都默默赞同,玉婉可不就是这样,对她们毫不客气,对对魏韫仪母女就极尽讨好。
以往周氏觉得安心,想着嫡婆婆跟她不亲,但也跟玉婉这个亲儿媳也不亲。
如今婆媳俩关系好起来,不就越发显得她这个寡居的庶媳没什么倚仗,是三个媳妇中最底层的那个。
越想周氏就越觉着委屈,捏着帕子道:“大嫂看不上我就算了,没想到对祖母也那么不尊重,她怎么能这般?祖母对她那么好,说是当做亲孙女都使得。”
说完,周氏帕子捂脸,哀怨地哭了起来。
借着为谢老夫人鸣不平,来哭自个命不好。
周氏这一哭,屋里的气氛就更紧绷了起来,李思宜面色也难看。
原本她还想着玉婉给她道歉,谁知道根本没人搭理她,要是玉婉一直那么强势,那她进瞻玉院的事不就是没戏了。
“她敢!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农家丫头,进门三年下不出蛋,若不是我慈悲心肠可怜她,她早就被休出了武平侯府。”
见谢老夫人气的脸红脖子粗,李姨娘没再继续拱火,而是思考起玉婉是怎么回事。
她信玉婉现在是露出本性,但为何她就不装了,难不成有了什么底牌?
还有魏韫仪以前一向看不上玉婉,如今怎么又是送东西,又是把人留在正德院畅谈。
这是因为什么?
李姨娘眉心一跳,总不会是玉婉有了身孕?
*
“你们夫人呢?”
谢巘踏入用饭的偏厅,扫过桌面发现多了许多陌生的菜色,这些菜明显不是下人为他准备。
“回大爷的话,夫人还在屋里,说是不急着用饭。”
这是连饭都不打算跟他同用了?
他着实不明白玉婉那么大气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顿了片刻,看着桌上一大半放了葱姜蒜的菜色,谢巘转头朝主屋走去。
主屋门扉没关,谢巘踏进门槛,先看了内室没见着玉婉,转头往另一边一找,就见他平日用来睡前看书的地方被撤了不少摆件,置了一张美人榻,连桌子也被换成了海棠雕花的。
坐在桌前的女人明显没有察觉屋里进了人。
触到玉婉专心致志的神色,谢巘眉梢微抬,走到了她身边。
“你在看账本?”
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玉婉一跳,她下意识啊地叫了一声,看到来人是谢巘,跳起伸出了手。
谢巘擒住了向他袭来的手腕,看向惊魂未定的玉婉,冷清的嗓音微沉:“你要打我?”
玉婉想出其不意给谢巘一巴掌,谁想到谢巘反应那么快,她手指连他面皮都没碰到,就被他拦了个结结实实。
“我以为是坏人。”
玉婉眨了眨眼无辜道。
感觉抓紧的手腕想溜走,谢巘的视线没从玉婉的脸上移开,手上却加重了力气:“真的?”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总不能是我真心打夫君你吧。”
甩不开谢巘的手,玉婉有些不耐烦,抬脚想去踩他,但不知谢巘反应怎么那么快,她落脚前他就先向旁侧开,她想再次抬脚,脚就被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