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愈,没有第一时间看望母亲,三错在下人面前,目无尊长,教训母亲。”
玉婉一条条的说完之后,不忘拿起袖中的手帕压了压干燥的眼角。
“祖母是晓得孙媳的,孙媳与祖母一般都是顶顶善良的人,不然也不会瞧谢珏可怜过继了他,可他秉性既不像夫君也不像我,若不趁他小时给他把根骨修正了,以后谢家出了个畜生,孙媳才是彻底没脸面对祖母了。”
“珏儿不是畜生,不是!曾祖母,珏儿没有!”
玉婉说的每句话谢珏都觉得不对,但他心智也只是比同龄的孩子稍微成熟那么丁点,根本不知如何去反驳玉婉。
听到后面他只有朝谢老夫人哭闹,让谢老夫人护着他。
“祖母你瞧,大人说话,他就插起嘴来了,把我这个母亲当做敌人仇视,祖母,孙媳委屈啊!”
这回玉婉也不擦拭她干燥的眼角了,而是直接干嚎了起来。
声音比谢珏大了一倍不止,别的不说,就车轱辘说谢珏白眼狼,咒她死,嗷嗷叫委屈让谢老夫人给她做主。
玉婉这般,谢珏更怕谢老夫人被她说动了。
趴在谢老夫人怀里不仅哭,还不停摇动谢老夫人。
一番下来,谢老夫人脸都白了一层,圆润的身子有了摇摇欲坠之感。
“好了!”
谢老夫人扶着额,把怀里的谢珏往外一推,“你们都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