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这声音不大,嗓门声才大:“你来这里是读书的!以后是要当医生治病救人的!你在我的课上糊弄!以后见到病人是不是也糊弄,不懂辩证不看临床,随便按照书本上的药方照本宣科开给病人,吃不死就是胜利是吧。”
但肖斌这一刻已经顾不上教授的怒火了。
他指着自己的手机,结结巴巴,语无伦次,那套在衣服领子里的脖颈又紧绷又发红:“不……不是的教授!是……是秦老,秦唯有!秦老!他他他他在直播——”
“秦老?”周教授愣了一下,然后更加愤怒了:“秦老那样的人怎么会去搞直播,肖斌你胡言乱语什么呢!”
“哎呀!教授我说不清楚!您快过来看啊!”肖斌急得跳脚:“不只是秦老!还有刘安军刘老!薛瑞文薛老!都在直播!把的同一个脉,这可是这几位国宝的现场诊脉,他们都在!都在啊!”
整个阶梯教室都陷入死寂之中。
还有人怀疑肖斌是不是学医压力过大,又疯了一个——秦老,刘老,薛老,在同一个直播间把同一个脉?这怎么可能!总不能生病出事的是执政官吧?!
周教授大步流星地下了讲台,走到肖斌身边,劈手夺过手机:“我倒要看看——”
周教授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明明握的是手机,是一个冰凉的死物,但是他手底下的触感居然是人的脉搏跳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行医多年的条件反射已经让他念出来:“脉弦细,□□不足……”
周教授猛地抬头:“这什么东西?你一个手机怎么会有脉搏跳动?”
手机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