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橙更囧,刚要解释,程白说:“大伯父比钟伯父大,所以她喊您大伯母。”
夏维尔.约利恍然,望着年橙笑意满眼。
少女窘迫的样子极想要撇清什么,可弯腰的姿势,规规矩矩。
当程白望向许心怡时,他顿了一下,眉头微皱。
“去年过年,我见过许阿姨。”年橙顺势解围,笑说:“许阿姨好。”
许心怡是程志海明媒正娶的妻子,生了一儿一女,此时刚出月子不久,脸蛋圆润,体态丰腴。
她微微一笑:“小橙子是不是长高了?”
可能是因为程白缘故,许心怡问什么,年橙便回答什么,举止得体,面子做足。
认识了程家其他几位小公主和少爷后,程白领着她到落地窗前坐下。
“奶奶,年橙来了。”程白半蹲身子,轻轻靠着林海芬耳边说。
林海芬缓缓睁开眼,目露慈爱:“小橙子来了。你爷爷和妈妈前些日子刚刚来过,让你们记挂了。”
年橙杏眼微弯:“那我爷爷有没有告诉您,多亏了程白哥的指导,我们三也考上上林啦。尤其是孙浩,考前还对着程白哥的笔记本膜拜。”
简简单单两句话,道明了来意。她代表小一辈来看望林奶奶。
林奶奶被逗笑了,眼中露出久违一丝神气:“这是好事。不过,别的不说,单单考试啊,没人能考过我家小白。”
年橙眨眼:“那可不,您知道大家是怎么称呼程白哥的?”
林海芬好奇望着年橙。
年橙歪头笑:“大家称呼程白哥为学神,比学霸高一级,新出来的词,是不是很神气。”
林海芬开怀笑了两声,便咳嗽不止。
程白皱眉上前,林海芬摆摆手,拉着年橙的手:“你们都下去吧,我想跟小橙子单独聊聊。”
李秘书等人退到了客厅中央。
程白远离所有人,在客厅一个角落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看着少年的背影,年橙不自觉地想起了爷爷养的一只土猫。
在它去世前,它蜷曲在窗台上一个角落里,缩着脖子,眯着眼睛,神情一片寂寞、凄清、孤独、无助......
林海芬也望着程白方向,眉眼满是不舍。
“奶奶的小白也曾有过天真无邪的时候。只是,在他四岁时候,一切美好都成了泡影。”林海芬自顾自说起了陈年旧事。
“当年,奶奶出差的时,将小白一个人留在了家,而老三也就是小白父亲大海,他刚好赌博输了钱,酩酊大醉地回家要钱。”
“那是小白记事后第一次见父亲,他很高兴,围着大海转,嘴里‘爸爸’喊得不停。可是大海……他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了小白身上,对他拳打脚踢,往死里打。那一次后,小白左耳失聪,后来,我带着他满世界求医,才彻底治愈。”
林海芬哽了一下,眼角有泪滑落:“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大海怎么下得去手啊!”
年橙安静听着,眼眸起了水雾。
她听过各种诋毁程白的流言,也亲眼见过,在程白十岁生日宴上,程志海是如何不顾家族形象与面子,疯了似地砸场子。
那时,林奶奶已经做了退让,低调到只在家中请了几个亲朋好友给程白庆生。
程志海得知消息后,还是不满,火急火燎赶了回来,给林奶奶一顿难堪,扬言:“我程志海没有儿子!”
场面闹得很僵。
程白没吭声,麻木地,低头吃长寿面。
长寿面是林奶奶亲手所做。
程白一口没剩。其他菜肴,他一口没碰。
用完饭,在众人怜惜的目光中,他一步一步,离开宴席。
眼中没有抱怨,没有委屈,没有恨。
从小到大,林奶奶试了很多办法给程白正名,无一例外,都被程志海打断。
林海芬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