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猜。
说明叶焕在她心中的位置与众不同。
周时颂气得想笑。
他不由得想起这周在公寓的时候,林小小总是频繁地出神,有时跟她说话都听不到。
出神就罢了,偶尔还会诡异地弯起嘴角。
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原本他已经做好计划,准备下周回学校他要好好调查一番,到底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不识好歹。
如今他发现他的思路有了偏差。
万一那个人不是学校的呢。
万一她跟叶焕早就在暗中交流了呢。
她生活的环境一直都是带有重重的保护层的,而叶焕这种人跟她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难免会产生好奇心。
她也许没有抱有其他的心思,但同为男人,叶焕抱有什么样的心思他还看不出来吗。
周时颂默不作声,没有拆穿她。
“最好是这样。"他声线偏冷。
林栖月抬眉,少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背着光,愈发阴沉,她眉心猛跳一下,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难道他看到了?
不会的,他一旦研究起他那个小机器人都能在屋里待一下午,她这次打球总共才一个多小时,怎么可能看到。
一定是她想多了。
周日下午。
林栖月突发奇想要去骑马。
缠着周时颂要陪她一起去。
小学的时候为了锻炼她的专注力和耐力,苏明卉给她报了马术课,刚上的时候热情满满。
她选了一匹漂亮的小马驹,每天练完骑马,都要趴在马背上和小马驹聊天。虽然小马驹并不回应她。
周时颂带她去的不是小时候那家俱乐部,是新建的一家,一万多平米的面积,基础设施很完备,马匹各个都很矫健精神。等林栖月上马之后,周时颂才牵来另外一匹马,迅速翻身上马。他身形修长,坐在马背上更显潇洒,林栖月牵住缰绳,朝身侧望去一眼。在马背上视野开阔,马跑起来卷起一阵风,似乎能吹却所有的烦恼。林栖月又响起了滑板,性质是否是相似的。从俱乐部出来就已经五点。
周时颂坐在驾驶位上开车,路上忽然开口:“骑马的时候不要想别的,你忘了你之前摔过吗?”
他旧事重提,林栖月一头雾水,她端坐着,“我没有想别的。”周时颂心中烦闷,林栖月越是若无其事,他越生气。但凡她主动开口,告诉他遇见了叶焕,他都不会这么气。她偏偏没有说,还嘴硬。
“骗我没有什么好结果。"周时颂沉声。
林栖月睫毛微颤,心里一惊,难不成周时颂知道她在思考跟秦朗的关系。不可能不可能,他连秦朗这个人的存在都不知道。林栖月也没打算瞒着他,毕竟他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她真的恋爱了的,她还是会坦然告诉他的,但不是现在。
“我骗你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面最清楚了。”
听他这么说,林栖月隐隐有些冒火,她理不直气也壮,“那你说说,我心里面在想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方向盘上,冷白手背上隐隐盘旋着交错的青筋,他额角微突,眼角直跳,她不但嘴硬还顶嘴!
周时颂知道,再说下去两人肯定吵起来,他不想跟她吵架,噤声不语。汽车逐渐驶入地下车库。
找到停车位,周时颂倒车入库,视线扫过后视镜时,神情微顿。后视镜里面出现了一道身影,刚从对面的一辆车上下来,仔细一看,俨然是叶焕!
周时颂眉眼很冷,这人怎么哪哪都有,阴魂不散一样。对方下车后没有立刻走向电梯,正在后备箱取东西。而林栖月的角度是看不到他的。
眼看着车停稳了,林栖月解开安全带,拉来车门就要下车。短短几秒时间内,周时颂迅速做出决定。
他下车后绕到副驾,林栖月刚好打开车门,迈出了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