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悄悄扎根发芽,逐渐密布的藤蔓缠绕在他的心脏上,每次看到她纯真清澈的眼睛,藤蔓就会收紧。
白色睡裙几乎每天都要洗,重复多遍,她的味道逐渐减淡,他早已不满足于此。
又只能在暗处做这样龌龊的事。
然后在白天陪她玩过家家一样的游戏。
要循序渐进,他提醒自己。
她离不开他的。
只是需要过程。
等到心跳和呼吸逐渐平复,他恢复了游刃有余的状态,整理好,从房间出来,做早餐。
站在厨房里,周时颂看看腕表,数着日子,他冷静地想,距离开学越来越近了。
闻着皮蛋瘦肉粥的香味,林栖月就跑过来了,什么仇怨在饭桌上都消失了,她喝得津津有味。
林栖月不忘在房间被他打断导致没谈完的话,一边喝粥一边霸道地警告,“以后不许锁门了,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你再也别想跟我讲话了。”听完,周时颂懒懒地笑了笑,意味不明的语气,“那万一哪天我真做不可见人的事情怎么办?”
林栖月噎了一下,抽张纸巾,咳得脸通红,好不容易缓下来。她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坚持己见,“那也不许锁门!”况且小小的房间里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最多睡个懒觉。林栖月就知道他在吓唬她。
她才不会上当。
“那好吧。“少年勾着唇,随意靠在椅子上,嗓音淡淡,“我以后不锁门了。怎么回事,明明是顺着她的话,林栖月听着,怪异的感觉却涌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将她紧紧缠绕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