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还在发麻,仿佛他舌头搅弄的触感还停留在里面。林栖月毫不留情地瞪他一眼,只顾上指责他,“你是该精进一下技术了。”身体仍有些不适,林栖月说不上来,刚刚亲完现在跟周时颂做在一起有些怪怪的,林栖月拍拍手,套上拖鞋,“好了我要回家睡觉了。”没等周时颂说话,林栖月就跑回了自己家。沙发上只剩下一个人。
周时颂向后靠着,喉结微微滚动,他闭上眼睛,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疲惫交叠在一起,冲击着紧绷的神经。
尽管这个吻只是出于她过家家一样的要求。他喝了口冰水,却也压不住心底的燥热。
林小小没骂错,也许他本质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伪君子。他单手撑在岛台上,将冰水一饮而尽,修长身体靠在冰箱上,逐渐平复心跳。
头脑镇定下来,他想如此的纵容是不是不对,如果她要因为这个荒唐的理由随便找个男友假扮男友,他一定会全力阻止并谴责。可她找的人是他。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私心却默许了,算了,亲都已经亲了,再纠结对不对已经毫无意义。
厨房的玻璃倒映中他的身形,轮廓清晰的侧脸,高挺的鼻梁,修长的两条腿。
他嗅到他身上残留着她蹭上去的味道,仿佛还带着柔软的触感,他抬手摸摸自己的唇,舌尖上的痛后知后觉地开始蔓延起来。他舔到铁锈味,只觉电流划过神经末梢。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呢。
他早已记不清。
长期的陪伴和吵闹早已在时间中异化,越长大,越害怕,越想要占有,他很清楚自己的欲望。
默然片刻,他走出了厨房。
妈妈打来电话的时候,林栖月正半躺在周时颂客厅的沙发上,嚼着薯片看电视。
周时颂在厨房做饭。
“妈妈,玩得开心吗?"薯片嚼得咔哧作响,她抱着手机,薯片是烧烤味的,很好吃,她心情不错。
昨晚有点难以入睡,身体的异样感始终停留在身上,不过林栖月向来不会烦躁太久,她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翻累也就睡了。醒来一身轻松,什么都忘个干净。
“还行。"苏明卉说,“你爸和你周叔叔非要去冲浪,我和你孟阿姨刚泡完温泉出来,现在在沙滩上。”
她翻转镜头,林栖月看到了金色沙滩尽头一望无际的大海和波点一点五颜六色的人。
林栖月哇得赞叹,“早知道我也去了。”
苏明卉笑笑,问她,“今天怎么没去学车?”“今天不想去了。"林栖月眼神飘离镜头,含糊其词。按照原本的计划,今天是要去的,结果昨晚那么一闹,她浑身都散架一样,一想起来耳根都是麻的,干脆休息一天。当然她不敢告诉妈妈。
小时候她什么话都往外说,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主要是要是跟爸妈说了,他们肯定又要说她是在欺负周时颂了。明明是他在欺负她!
“小颂呢。"苏明卉问,孟婕也凑近镜头,夸小小又变漂亮了,脸都被夸红了,她把周时颂喊来。
“妈,苏阿姨。"周时颂还围着围裙,那张无懈可击的脸在即便是死亡角度出现在镜头里也是毫无违和感,林栖月托腮,把手机给周时颂拿着,周时颂擦干手,拿起手机。
“小小在家没烦你吧。“苏明卉说,“要是小小不听话了你就揍她,她抗揍。“妈妈!"林栖月抗议。
周时颂弯起嘴角,“没有,她很乖。”
孟婕对儿子一向很放心,她只问他,“最近没有不舒服吧。”周时颂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摇摇头,“我挺好的。”“那就好。”
又聊了几句他正在参与的机器人项目,周时颂说自己要去做饭了,把手机还给林栖月。
林栖月刚碰到手机边缘,里面就传来孟婕诧异的一声,“你嘴唇怎么破了?”
林栖月心脏猛得一跳,她疯狂给周时颂使眼色,生怕他将她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