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曾经也想过这种事,但是关庭谦不会允许她怀上他的孩子。
他都要结婚了,怎么会让这种意外发生。
下班后,绾静照例在胡同里等司机。
胡同口驶过辆熟悉白色的车,绾静开车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直到车拐出胡同,她才看明白,原来那并不是岑梦。
司机看她愣神:“冯小姐,怎么了?”
绾静摇头:“没事。”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说来也奇怪,照岑梦的性格,这么多天见不到关庭谦,也不来撒泼打滚的闹,实在不符合她作风。
绾静低头,细瘦的指尖攥住衣襟,紧了紧怀,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关庭谦回家又住了两天。
晚上绾静精神不好,洗了澡准备睡了,于惠却给她发了条消息,问她有没有睡。
绾静:【怎么了?】
于惠:【我陪客户喝酒醉了,你方不方便来接我哦?】
陪客户喝酒这种事,可大可小,有些客户是个兽,也不把女人当人,喝酒谈事特别爱动手动脚,人家为表尊敬,敬个酒,他就觉得这女人是跟了自己了。
绾静不敢耽搁,连忙发消息给司机,连夜把自己送到了于惠说的酒吧。
绾静没去过酒吧。
她不会喝酒,在这方面很是生涩,关庭谦给她找的单位,也没有遇到过需要她喝酒应酬的情况。
所以她进了场子,五光十色的灯一照,火热的音乐震天响,她其实很发怵。
幸好于惠是在卡座,绾静过去时她已经醉得要站不起来了,她身边就剩个女生,已经没有男人了。
绾静担忧地扶住她的肩,问女生:“她喝了多少?”
女生比了个数,宽慰绾静:“放心,她刚刚去吐过了,没事。”
于惠挺能喝的,真拼起酒可能男人也比不了,绾静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摸了摸于惠的脸,从包里掏出湿纸巾,替她擦了手擦了脸,又喂她喝了两口水。
女生指尖夹着烟,于惠嘟囔了句什么,女生就附和。
绾静多看了好几眼。
这女生她认识,就是于惠之前说做过外围的女生,绾静记得她叫家欣,有点像香港那边会取的名字。
绾静以前和她吃过次饭,家欣说以前当外围时候的事,说粤港澳富商多么有钱,多么舍得撒钱,就跟撒米似的。
家欣当时表情很夸张:“我之前还在香港的时候,有次晚上陪个富商吃饭,名字就不说了,反正有老婆那种,你们都不知道他多舍得给,满屋子飞港钞,几个姐妹儿连他手都没碰到,就顾着捡钱了,随便抓都是。就是可惜,后面还没抓完,就碰上他老婆过来了,唉,早知道多拿点。”
绾静想象不来。
关庭谦是不可能这么狂的,他的性格也不允许,他持重,守成,边界感挺强的,不相识的人靠近他都费劲。
绾静想,她那时候,或许也是占了个同系的身份,他才会放松了警惕。
于惠又去吐了次,满身酒气地醒了,嚷嚷要走:“我待不下去了,我要回家。”
绾静也闻不得酒味,胃里早就不舒服想吐,只是一直忍着。
她又给于惠擦了次脸,正准备拎过她包走。
隔壁卡座笑嘻嘻传来嘈杂的动静。
原本不关绾静的事,她也不爱听别人的八卦,只是替于惠穿外套的时候,余光一瞥,她停住,总觉得隔壁卡座有个人挺眼熟。
费劲想了想,她记起来,那人竟然是岑梦的同学。
绾静以前查岑梦的时候,看见过岑梦和她一起吃饭。
绾静手腕一颤,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难道岑梦也在这里?
她其实很不想和她碰上,在这种地方遇到,不仅是尴尬,她主要怕惹祸。
可她等了会儿,岑梦始终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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