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4)

机微愣,揣摩她意思:“冯小姐,这……要不告诉先生?”

绾静摇摇头:“别和他说。”

“可是……”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绾静扶住额角,顿了顿又说:“女人拌嘴的事,有什么说道,你就当没听见,行吗?”

司机张了张嘴,最后艰难答应:“行。”

绾静坐上车。

秋天北京落叶萧瑟,天黑得也快,天幕一分分暗下来,站在顶下,头顶一轮凄清苍冷的月亮,会显得人无比孤单。

她开了线窗,吹着风。

说真的,她曾经羡慕过岑梦,也担心关庭谦身边会不会出现别的女人。

并非太把自己当回事,也明白他最后总是要结婚的,只是在他结婚之前,她想,她难免有奢望,妄想他身边,能不能只有她一个人。

然而岑梦那一番话,就像是当头一棒,把她的自欺欺人敲粉碎了。

绾静终于发现,原来很多人,很多事,都是她决定不了,也左右不了的。

一直以来她都不是有话语权的那一个,北京太大,一块砖,一方瓦,说不准都比她更有价值,她忙忙碌碌地行走,生活,到最后,其实哪个人物她也得罪不起。

她只依赖关庭谦的庇护。

他肯呵护,就没有风雨敢侵,他丢开,她就是零落的泥,明晃晃的靶。

岑梦说得对。

她跟过关庭谦的,别说他对头,他未来老婆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

那件事之后,岑梦像是真的和她较上了劲,使出浑身解数,想尽办法,也要把关庭谦留下。

年下酒局多起来,岑梦能用的借口也跟着多了。

关庭谦的态度倒是摸不清,只是他有什么变化,或和谁通电话,绾静是能察觉到的。

她和岑梦的差别就在这。她如果是柔韧的草茎,微小和顺,会依赖人,但风吹雨打就含胸低头,那岑梦就是蛇,美艳勇猛,处处死命纠缠得紧。

起初还不算很越界,可后来关庭谦在家,岑梦的电话也敢打过来。

关庭谦接电话。

夜半,外面隐隐的风声,他裸身披了件睡衣,赤脚靠在栏杆旁。屋子里没开灯,只有一抹窗外幽蓝的光罩在他身上,他表情挺淡的,垂头,也看不出心里情绪。

那边不知道在说什么,一定是又哭又叫了,因为绾静躲在门框后面,也能听到一点尖锐的泣音。

到这份上,关庭谦竟然脸上都没有一丝怒容。

他表情始终平静,间或就是嗯两声,说不出意味,那边闹得不肯消停,关庭谦淡淡说了声:“下回吧,再说。”

就把电话掐了。

他靠在栏杆没有动,仿佛放空,视线看着窗外,面对天幕毫无表情。

不久,他才抬步往卧室里走。

关庭谦扯掉睡衣,随意丢在椅背上,掀开被子上床。

绾静已经装作睡下了,她阖着眼,身侧床铺塌陷,只能感觉到他身体靠近,呼吸洒落在耳边。他并没有睡,支着额角撑在枕上,安安静静地打量她。

过了约莫半分钟,绾静觉得他指尖搭在了脸颊,轻轻拨开了她发。

隔天绾静看到他秘书,就听说他这两天有事,晚上不过来了,关庭谦要去河北一个小城出差。

绾静想她大概明白他是带谁去的。

她没闹,也没多问。

日子还是和从前一样往前过。

可她心里到底难受。

不管岑梦怎么折腾,总归看见了成效,岑梦挺得意的,这几天很是消停了阵,也没再找绾静麻烦。

直到十二月开头,于惠约了绾静做洗浴,绾静到了地方,司机给她开门下车,正巧碰见一辆白车开出来。

车直奔在绾静开了一半的门前,压着车门停了。

司机被挤到一边,绾静开不了门,将门关上又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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