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颜色不敏感,只能认出深浅。
关庭谦淡声嗯:“喜欢?”
她莫名红了脸点点头:“那幅画真好看,可惜春天过去就摘下来了。”
他书房一年四季挂的画都不同,海棠就春天能看见,不管是花还是画,都是。
关庭谦微微挑眼,视线落在她脸上。
绾静在给他剥橘子吃,这时节橘子还没到最好吃的时候,就家里的还是广西运过来的。
他爱吃橘子,绾静冬天还会给他烤着吃。
绾静没注意到他目光,橘子溅出来汁水,落到胸前露出来的肌肤上,她拿手轻轻抹了抹,忽然手腕被捉住:“别动。”
绾静一愣,抬头就望见他低着眼,视线像是烙铁般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他睡衣,领口最上面不扣就会敞得很开,露出来大片白腻莹润的肌肤。
关庭谦扫过她裸露的胸脯,锁骨,喉结滚了滚,紧接着他抬手,笔尖忽然对着她锁骨凹陷的窝,用了点力气戳了下去。
绾静忍着呼吸,浑身僵硬。
他落笔,转折,出锋,笔尖划过的地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想摇晃,呼救,整个人却又像溺水那样,手腕虚虚把着他小臂,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那根嫣红的笔,在她饱满白腻的胸口上横斜,或轻或重,从锁骨到胸脯,很快显出端倪,一朵朵海棠绵密开着。
关庭谦低声说:“喜欢就给你画,洗澡不准洗这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