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顺:“不敢。”
“孤看你敢的很。”萧砚珘往一侧干脆甩手,手中的狼毫精准扔在了岑溪的肩头,那根狼毫当即折断,碎在了地上。
岑溪肩头一阵剧痛,但还得忍着扑通跪下:“殿下饶命。”
孟澜瑛也被吓了一跳,扑通也跪了下来。
萧砚珘:“……”
孟澜瑛还从未见过太子发怒,不,也不能说是发怒,因为太子仍旧很淡定,但一举一动却积威甚重,举手投足叫人不自觉畏惧。
她刚跪下就觉得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唾弃了一下自己的麻雀胆儿。
“起来。”太子冷冷看向她。
孟澜瑛又讪讪起了身,老实地站在他身后。
“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教导太子妃,奴婢一心为殿下啊。”她即便挨了打仍旧不甘,她是皇后身边的老人,平日太子去了重华宫也要对她礼让三分。
萧砚珘从案牍后走出,走到岑溪面前:“你一个奴婢,竟也敢踩在太子妃的头上,以教导之名责打主子,岑女史果然威风。”
岑溪额角流下了一滴冷汗。
“太子妃,过来。”萧砚珘转身招了招手,孟澜瑛便乖巧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孤要你好好看着,今日孤为你料理了以下犯上的宫婢,日后你也要好好学着。”
“王全。”
“在。”
“拖出去杖毙。”他轻描淡写。
此言一出,孟澜瑛吓呆了,杖、杖毙?是要打死人的意思吗?
岑溪闻言,顿时身躯一软,不可置信地匍匐在太子脚边:“殿下,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敢了,殿下求您看在奴婢伺候了皇后娘娘多年的份儿上饶奴婢一命罢。”
萧砚珘面色平静,这桩事在他处理过的事面前算是九牛一毛。
“殿、殿下,这么杀人不太好吧。”她干巴巴的说出了一句啼笑皆非的话语,但萧砚珘本意就是让她接受和学习这宫中的生存规则。
人善被人欺,更何况,早晚都要适应,哪怕真的崔棠樱回来了她也得如此。
“太子妃是要忤逆孤?”他静静的盯着她看。
那眼神莫名有种毛骨悚然之感,她讷讷:“不敢,妾……不敢。”
察觉到她的畏惧后萧砚珘淡淡笑了笑,微微俯身,语气一变,欺霜赛雪的面孔透着意味不明:“可学会了?”
孟澜瑛看着他陡然放大的俊颜,腰肢忍不住后仰,头皮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