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
二人乘坐轿辇前去宫城门前,再换了车與,皇后与承昭帝在前,金吾卫穿盔带甲,手持横刀围在他们身侧。
全程,孟澜瑛没有出差错。
她身后站了百官,崔相在人群中一直打量着她。
卫允华跟随在晋王身侧,还是第一次见天家威严,让人不自觉屏息凝神,视线都不敢乱瞟。
只是祭拜时他偶尔抬起眼来看一看,他视线落在了前面的一对背影身上,前些时日在县狱中还有幸吃了太子与清河崔氏的喜糖。
也不知道他的瑛娘在何处。
祭祀后,众人在厢房内暂歇,孟澜瑛进了厢房,看着气定神闲坐在那儿的太子,顿时局促了起来。
她那晚得罪了太子,恐怕现在太子看她极为不顺眼,她老老实实地窝在一边,厚重裙摆下的脚悬空前后踢着。
萧砚珘却兀自出神,那日王全说她依赖自己,还哭了鼻子,也不知这三日有没有哭。
就算是哭也不行,他们是君臣关系,如何能随意迁就。
午膳是在寺庙中用素斋,孟澜瑛这人不挑,什么都爱吃,什么都吃得香。
这儿的香蕈面很是好吃,还有清炒笋、清炒四季豆,她埋头苦吃,不与太子搭话。
就连王全也疑惑的很。
不光王全疑惑,萧砚珘也迟疑。
她是在发脾气吗?还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因为他冷落她三日?
想了想前者不太可能,她性子胆小怯懦,不经吓,又出身低微,这种恃宠生娇的事她做不出来。
那就是后者了。
思及此,萧砚珘目光微凝,心生不悦,他们是君臣关系,他确实没有迁就他的必要。
如此,二人的午膳越发沉默。
沉默的连王全都难以忍受,如芒刺背、如鲠在喉,二人就像是在闹别扭一样。
用完膳后,萧砚珘拭了拭嘴,漠然:“太子妃暂且歇息,孤还有事。”
孟澜瑛应了声,便见太子离开了。
她吃饱了,发犯晕便扶着发髻说:“我先睡会儿,桂枝你记得叫我。”
“好。”
萧砚珘出了屋门,便往后山走去,亲卫裴宣、内侍王全随同他一起。
走了一圈,王全提醒他:“殿下,崔相还等着您呢。”
“叫他等着。”萧砚珘淡淡道,话语连遮掩都懒得遮掩。
王全便闭嘴了。
差不多两刻钟后萧砚珘才慢吞吞的去寻了崔相。
二人正议着事,裴宣便进了屋脸色不好道:“太子妃遭遇刺杀。”
屋内二人均是脸色一变。
终究还是来了,迟早有这回事,即便凤格之命落在了储君的身边,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凤格之命,崔棠樱要是死了,天煞孤星、克妻地名头就能安在太子身上,必定会动摇东宫根基。
“人怎么样?”
裴宣:“没事,就是受了惊吓,听说是僧人伪装成刺客,谁也没发现,好在侍卫在屋外当值,及时发现。”
王全摸着胸口声音都在抖:“太子妃福寿绵长,殿下,您赶紧去看看罢。”
“皇后娘娘和陛下已经过去了。”
萧砚珘嗯了一声,崔相顺势:“阿樱没事就好,老夫也随殿下去看看。”
“好。”
厢房内,太医为孟澜瑛包扎好了小臂,皇后气愤难忍:“陛下,这些刺客实在太猖狂,天子眼皮子底下都敢如此大胆,那我长安百姓岂不心头惴惴,还望陛下严查。”
承昭帝脸色也不太好看:“放心罢,此事定会严查,给皇后、崔相一个交代。”
刚说完,萧砚珘便掀帘入内,他目光扫过孟澜瑛,承昭帝便道:“太子来了,你赶紧安慰安慰太子妃罢,朕就先走了。”
几人送走了承昭帝,气氛顿时发生了变化。
崔皇后没了方才的急迫:“这刺客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