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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遇到我,那更是你的荣幸。”
姜御月道:“太初帝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不要轻敌的道理吗?”
【九——】
“浅薄无知。”
冼越声音冷冷,“陛下岂是你能所置喙?”
他抬手出拳,攻击一次比一次更猛烈。
“你是萤火之辉,也配与陛下的日月之光相提并论?”
冼越道:“能庇佑神州百姓的,自始至终只有陛下一人!”
“陛下生,天下兴。”
“陛下崩,天下亡。”
冼越的拳风落在姜御月的陌刀上。
剩下的半截陌刀再次被他砸断,断裂的陌刀落在地上。
而他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也砸在姜御月心上,“这便是华夏九州的命运,不是你一个小小女将便能扭转。”
“啧。”
姜御月在笑,“真是抱歉,我从不信命。”
冼越道:“那么,我便教你认命。”
冼越的攻势越来越急。
姜御月被他逼到榕台边缘,已无招架之力。
可她的眼眸却依旧很亮,亮晶晶的眼眸瞧着冼越,像是不死不休的火。
“上一个教我认命的人,头悬东市。”
姜御月道:“冼大将军,您还是不要说不吉利的话了。”
她拿着陌刀的刀柄,在冼越的拳头砸向她胸膛时,她果断出手——
刀柄落在冼越手腕,她借着巧力一收,将冼越悍不可挡的拳头锁起来!
“无知小儿。”
冼越冷笑。
他换拳为掌,悍然劈向姜御月!
【三——】
就是现在!
姜御月借力起身。
两人本就站在榕台边缘,姜御月跃起,便只剩冼越在边缘。
而她借着锁着冼越手腕的刀柄反身一转,战靴踹在冼越背甲。
冼越脸色微变。
——小人行径!
冼越侧身翻转,稳稳落在地上。
长风鼓动着猩红色的披风,冼越眸色晦涩不明。
榕台之上的姜御月懒懒收腿,声音慢悠悠,“冼大将军,您方才说什么?”
“风太大,我没有听清。”
“......”
好一个猖獗的妇人!
冼越手指攥得咯吱咯吱响。
而榕台之上的姜御月,似乎并未察觉冼越杀气腾腾的冷意,施施然走在榕台上,在冼越刚才站过的位置停下,而后如冼越俯视自己一样俯视着冼越。
“想起来了。”
姜御月笑,“您刚才说,我不是您的对手,您要教我认命。”
【二——】
“可惜,你败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更没有资格教我认命。”
姜御月声音清朗。
【......】
【恭喜宿主成功击败冼越,小嘀将中止强制兑换武功秘籍。】
冼越暴怒,“可笑至极!”
冼越脚踩青石,飞身而起,掌风直取姜御月。
“冼大将军,您怎么也搞偷袭这一套?”
姜御月挑眉。
姜御月见招拆招。
愤怒的冼越出招越发凌厉,招招直奔姜御月性命而去。
绝世悍将的功夫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拳拳到肉与几乎削铁如泥的掌风很快便让姜御月身上挂了彩,也让她知道一些史书上不曾记载的东西——原来冼越锐不可当的悍勇的精髓来自于他的不管不顾。
不错,他现在的打法是以命换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取她项上人头。
事情开始变得麻烦。
疯狗失去了囚笼,便会把面前的一切撕得粉碎。
姜御月长眉微拧。
“受死!”
冼越冷冷喝。
【检测到宿主有性命之忧,小嘀将——】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