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谢璟抬眼打量了一下夏南霜,见她脸上的着急不似作假,只好道:“她身体虚,用不上这些大补的东西。”
夏南霜只好撇了撇嘴,不高兴了:“好好地柳姐姐怎么会得那种病,她这种娇养长大的姑娘,想来是最受不得这些折磨的。”谢璟暗自点头,确实如此,鸢鸢怕疼,怕苦,可是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忍痛和苦。
接过伙计包好的蜜饯,谢璟沉默着走出了铺子,而夏南霜因为他没理她的那些话,只好追了上去。
这画面刚好被因为不满小厮买的蜜饯,而自己亲自出来街上的锦书撞见了,她纳闷地看着那两个一前一后的身影,接着进了刚才二人出来的那间铺子。月光初上柳梢,柳映疏的房间充满了浓浓地药味,不知道是不是下午她傍晚坐在窗边吹了风的缘故,她感觉现在身子又热了起来。外间的锦书拉了正在等着让滚烫的药凉一些的听琴,一脸神秘地说:“我白天出去给姑娘买蜜饯,你猜我看到谁了?”听琴不明就里,只好顺着她的话问:“看见谁了?你是不是又看热闹去了?”
锦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哪有,我是瞧见了谢二公子和宁国公府的三姑娘在一起,我正准备去那铺子买蜜饯,就见他们二人有说有笑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其实她并未看见二人的表情,只是故意说得夸张。说着她靠近听琴小声问道:“你说这谢二公子会不会和夏三.……“胡说什么!"听琴拔高了音量,发现自己声音大了些,怕吵到里间的柳映疏,她又压低了声音,“这些你不许让姑娘知道,姑娘在病中,别给她徒增烦忧。”
知道锦书不是个爱到处说嘴的人,可听琴依旧不放心,让锦书再三保证:“我们姑娘虽然面上不说,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到底是在意谢家公子,我们为奴为婢的,不要老是给主子添乱。”
锦书听话地点了点头,她知道姑娘和谢二公子自小一块长大,二人的感情非同一般,可刚才她听听琴的意思,却是话里有话,难不成宁国公府的三姑娘和谢二公子将成好事?
想到这里她赶紧朝里间看去,发现里头没有任何动静,以为柳映疏在里面睡着了,锦书拍了拍胸口,心道幸好姑娘没听见。里头的柳映疏并没有睡下,她因着身体反复发热而难受,想着锦书和听琴伺候了她一天一夜,便准备自己下床倒杯茶润润嗓子,哪只无意间听到了她们二人的对话。
她倒茶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下来,细细想着锦书的话,直到被茶水烫到了指尖才惊觉。
听琴端着药进来的时候,柳映疏正倚在床头闭目养神,因为身体又发起热的原因,她的面色是不正常的绯红,听琴知道这是她身体里的寒症又发作了。为了不让柳映疏抗拒喝药,她还特意在那碗药的旁边放了几颗蜜饯,然后小\心心翼翼地唤柳映疏:“姑娘,这药凉得差不多了,您快喝了吧。”锦书在一旁捧着茶,也跟着劝道:“这药快凉了,姑娘快些喝了吧,喝了这药吃几颗蜜饯就不苦了。”
说完见柳映疏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放下心来笑着用调羹舀了一勺药汁送到柳映疏的唇边,耐心地等着她张嘴喝掉。
外头凉风习习,有个身影身手敏捷地翻进了柳映疏的后院,谢璟靠近柳映疏里间的窗户时,发现里面还点着几根蜡烛。他以为这个时辰柳映疏已经睡下了,想当一回夜闯深闺的登徒子,却骤然听见听琴惊呼的声音,然后是柳映疏咳嗽的声音。房中听琴见柳映疏好不容易喝完了那碗药,没多久又吐了出来,她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倒是柳映疏哑着声音道:“去重新煎了一副来,还有,别告诉父亲,我不想让他担……
听琴见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要出声提醒她这些,不禁红了眼眶,让锦书将手里捧着的茶递给柳映疏:“好,我不告诉老爷,我这就去重新煎了来,姑娘先喝了这茶漱囗。”
等听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