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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她师尊,天塌下来有他扛着,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可以告诉他?非得一个人憋着。
他心心里气得慌,气她更气自己,一时恼怒,也就打定主意不再管危不惧。可是当危不惧假惺惺地掉两滴鳄鱼眼泪时,他又没忍住上前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轻声哄道:“不哭,是为师的错,是师尊没有保护好你。”他既收她为徒,便要对她负责,她做什么都没错,错的是他,若不是他没有教好,她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玉清仙尊轻抚她的发顶,像以前在万剑宗教导她一样:“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都可以告诉师尊,一日为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危不惧抢了去:“一日为师,为师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