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疼人,年纪小的会疼人总给人一种命苦的感觉。
上了榻,齐眉习惯性睡在外侧,想起先前双修时发现他丹田有所破损,便问:“你的丹田是当初退出合欢宗时破损的?”虽然是问句,但她说得很肯定,是已经猜到了的缘故。既然进了宗门拜师学艺,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宗门保障,想要退出自然也要把所学留下。
废了丹田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他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奇迹了。不想让她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嵇粉粉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已经过去了,不碍事的,况且适才东君也为我修补了丹田,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复,重新修炼。”
双修已经助他修补了形,神交更是为他补益了源,原先已经破碎不堪的丹田,现在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
这都要多亏了她。
“我看看。"说着,齐眉把手覆在他的脐下。真气探入运转之际,那里的丹田确实已经处于修复状态,隐隐还有灵力流动,纵然很小,但无一不在说明他的丹田正在逐渐恢复。齐眉道:“你倒是心狠,也不怕将来后悔。”宗门说退就退,丹田说废就废,他这个掌门首徒还真是够心狠的,一般人若是从宗门天骄变成丹田破损的废人,如此落差不说性情大变,起码也会疯魔一阵。
他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既不心理扭曲,也不怨天尤人,还把捡来的孩子照顾得好好的,没让自己的原因给孩子带来不可磨灭的终身阴影。嵇粉粉笑了笑,真诚道:“不后悔,甚至很庆幸,若我当年没有这样做,就遇不到东君了。”
和东君相比,废一个丹田算什么?不能修炼又算什么?他分明是捡了大便宜,哪里会后悔。
齐眉哭笑不得,顺手戳了戳他的小腹。
他的身材管理做得很好,腰腹更是没什么赘肉,站起时不盈一握,躺下来几乎扁平,匀称有致。
这一戳,几乎戳到了他的每女感点。
嵇粉粉忙按下她的手,气息微乱:“东君…”先前她的手覆上自己脐下,真气萦绕灌入他的丹田时他就已经有些受不住了,现在这般有意无意戳弄,他只觉得浑身酥痒。他倒是不怕痒,只是怕再这样下去会失态。这副身体本就是炉鼎体质,陷入无限的谷欠望后更是受不得任何刺激,哪怕只是无意的触碰,也会让他惊惧不已。
“嗯?怎么了?“齐眉明知道他为什么叫停,却还坏心思地故意问他。嵇粉粉很是难以启齿:“不可以再继续了,会很难看。”不是她难看,而是他难看。
他不想在她面前失态,年龄已经是他跨越不了的鸿沟,如果再因此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只怕会疯的,他只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她看。齐眉也不说话,只捧起他的脸,从他的眉眼一路辗转吻到他的唇角。“东君……不可以…“嵇粉粉被吻得晕乎乎的,嘴上还记得阻拦。今日已经双修了两次,还都是神交,他已经知足,再一次怕是老不知羞,故意放纵了。
齐眉轻笑:“你可以推开我。”
他只口头上说不可以,身体上却没有半点儿推拒的意思,他可以推开的不是吗?但是他没有。
嵇粉粉摇摇头,抓着她的袖子,说什么也不肯推开她。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身体又在告诉他喜欢这样,纠结之下,他竞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停下还是继续?"齐眉把选择权交给他。不过看似把选择权交给了他,实际主动权还在她手上。嵇粉粉看了她一瞬,沉默片刻,也学着她方才的动作去吻她。什么都没说,但已经做了选择。
齐眉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垂,没用多大力,却引得他的耳垂染了一层薄红:"怎么哪里都是粉的?”
“粉色显嫩。“嵇粉粉埋进她的脖颈道。
齐眉忍俊不禁。
还是过不去年龄这道坎是吧,又给绕回来了。“为什么这么在意年龄?"她问。
嵇粉粉睫羽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