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活"也没有任何反应,这太不正常了。在不正常的情况下却要正常地亲近,以他对帝姬的了解,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是以他只能先叫停这场闹剧,企图冷静下来,找到帝姬这样做的原因。然而步登天压根不打算停下,捏着他的下颌逼他看着自己,恶劣一笑:“这还看不出来?来尸啊!”
步青云脑子轰然一炸。
他是假死,帝姬应该已经看出来了,但看出来了还陪着他演戏,说他是尸体,甚至还要……
他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欣赏着他脸上惊惧的表情,步登天借着他锁骨的血,给他的唇染了颜色:“瞧瞧,我们青云的唇都白了,还是上个口脂才好看。”“帝姬,别……“步青云红着眼唤她,只是唇上染了血,张合之间难免碰到,在复杂的情势里,逐渐化作丝丝苦涩之味。步登天点上他的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青云不乖,尸体是不会说话的哦。”
她作势要把这出尸体的戏唱到底,步青云抵抗不得,只能自作自受。从未有过的感觉一重接一重袭来,步青云被刺激得双目失神,哑着声音含泪摇头:“唔,帝姬,不要…”
步登天装作听不懂,咬着他的耳垂问:“不要什么?”一切戛然而止,所有的感官都达到了极限,却在最后之际被猛然掐断,步青云濒临崩溃,原本要说的话也就此变了个意思,啜泣着鸣咽出声:“不要离开我。”
他有意缠上来,想引着她继续,然而步登天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此刻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进入了今天的重头戏:“我是该叫你青云呢?还是西蜀三皇子,入主东宫的太子?”
身份被叫破,步青云的脑子一瞬间变得空白。果然,帝姬知道了,都知道了。
“我……“步青云不晓得要怎么回答,点头承认?还是否认?不管如何,都是徒劳。
准确来说,此时此刻,回不回答都不重要了。她都知道了,想要继续欺瞒已经不可能。
步登天也不需要他回答,轻抚着他的眉宇,循循善诱:“听说你此番回去就是要继承皇位对吧?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交易?"步青云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以为帝姬知道他的身份后会震怒,跟在她身边多年,他如何不明白帝姬最是厌恶隐瞒和背叛。
他隐姓埋名来到她身边,哪怕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想法,但也无法狡辩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不纯,这是欺骗。
他犯了大忌,她该按照她的方式处置他的,可是她没有,而是要跟他做交易。
步登天从枕下摸出一张西蜀地图,展开,手指从中间一划,指着左边的疆域道:“这一半归我。”
没想到她说的交易是要国土,步青云愣了片刻,随即以西蜀太子的身份道:“一半疆域算什么?帝姬做了孤的皇后,整个西蜀疆域都是帝姬的。”被道破了身份,他也不打算继续装下去,此刻就连“孤”这个自称都用上了。步登天拍着他的脸,眯了眯眼:“出言无状,该罚。”这一罚步青云算是知道了自己方才惹了她生气。气息纠缠之际,又是和刚才一样,在最后关头直接停下,她依旧双目清明,高高在上,而步青云深陷其中,神识涣散,额角也溢出涔涔冷汗。“帝姬……“步青云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带着哭腔唤她。步登天并不理会,手指再次在地图上游移,这次画了一圈,把整个西蜀疆域囊括其中:“介于你方才顶撞我,这次我要西蜀全部的国土。”先前的一半不过是幌子,小孩子才做选择,她要的是全部。步青云喘着粗气,强压着身体的不适和她僵持:“孤适才也说了,只要帝姬做我的皇后,整个西蜀都是帝姬的。”
步登天嗤笑一声。
这么有骨气,简直好极了,他最好一直这么有骨气。步青云的骨气当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他就为他的这句话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步登天清楚他身上的每一处弱点,很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