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养伤的缘故,也是因为要保证齐眉安全的缘故。神女安全不容有失,和齐眉接触的人他都需要格外注意,尤其是咎由这种小白脸。
因为身体不好,咎由没办法再去修桥,齐眉也不打算再用他了,和步登天继续组织修桥的事。
不过就算帮不上忙,咎由能下地后,每天都会在门口等着齐眉修桥回来,无论刮风下雨,都不能阻止他的脚步。
对此,密桃简直气得牙痒:“无事献殷勤。”一个名分都没有的小白脸,把他和齐橙该做的事抢了算什么?当咎由试着给齐眉洗衣做饭时,密桃又气不过骂了一句:“有些人心掰开可能是黑的,但是腿掰开就不一样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小白脸这副做派,就是想爬上神女的床。他的话直白又露·骨,齐橙轻咳两声示意他少说两句,免得又闹出上次的事来,让齐眉受累。
密桃自以为已经很收敛了,这要是放到以前,他早把人撵出东陵了,都是看在神女的面子上他才没动手的。
咎由想了想,接上密桃先前那句话:“不可以掰腿,会疼的。”他本就才化形没多久,胳膊和腿都还处在适应阶段,这次拔下鱼鳞更是添了痛楚,平日下地行走久了都会疼,要是把腿掰开会更疼的。他自觉这话说得很实际也很有道理,然而密桃听了更是火大。小白脸装什么清纯?
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怎样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明不白地跟在神女身边,不就是为了上位。
见过恨嫁男,也见过当三男,还真没见过又恨嫁又赶着当三的男人。他气得白眼连翻,酝酿了不少词汇打算喷他个狗血淋头,还是齐橙拉着他,这才没有起新一轮口舌之争。
齐眉倒也没去管他们几个之间的这些事,还是和以前一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并没有因为咎由此番献护心鳞就对他心生怜悯格外厚待,也没有因为他喊着报恩就故意冷待,既不厚待也不冷待,只把人丢给齐橙,好吃好喝的供着,药啊汤啊的养着。
修桥的事依旧在进行,没有因为这些小插曲就停滞不前,直到一件意外的发生。
那是桥修好后没两天,步登天遭遇了一伙暴徒的袭击。步青云为了保护步登天,当场殒命,尽管步登天压根不需要他的保护。暴徒害了命不成,还要把步青云的尸首抢走。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把戏的步登天又怎么会如他们的愿,带着剑亲自把人抢了回来。
彼时步青云已经没气了,脸上身上沾了不少血,有些是他的,有些是那伙暴徒的。
时隔多年,步登天再一次见到了狼狈的他,和他当初来到自己身边时的情况差不多,满身带血,孤身一人。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一次的他成了体温渐低的艳尸,素日生动的眉眼带上了死寂,皮肤瓷白,睫羽低垂。
不可否认,哪怕是死,他都死得这般好看,活着的时候漂亮,死了更漂亮。知道帝姬对步青云和旁人不一样,但人死不能复生,众人都劝步登天让他入土为安。
步登天轻笑一声,并不打算这么做,而是笑着吩咐:“洗干净,送我房间。”
事先的计划被她这一出釜底抽薪给打断,步青云的人还等着接应步青云,对此又着急又上火。
原本是想着先把殿下抢过来,营造一种死无全尸的景象,这样殿下也好脱身回西蜀。
可谁想到东陵帝姬这般厉害,一个人持剑追上来,直接把殿下给抢了去,他们这么多人加起来都不敌。
还好殿下事先服了假死药,就算被抢了去也不会露出破绽,再不济等殿下一口薄棺下葬后,他们再去把人挖出来。
可坏就坏在东陵帝姬压根不下葬,反而把他们殿下给带到了自己房间里去。帝姬府为此上下戒严,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他们就算想进去把殿下抢回来也不成,动静要是闹大了,还会暴露殿下身份,引得两国交战。就算这仗最后也是要打的,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