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落在她的唇上,想到什么又慌忙错开。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再说那些不好听的话,可他还是破釜沉舟般将自己的卑劣彻底撕碎,暴露在她眼皮子底下。
“这样恶劣的我配不上神女……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齐眉就贴了上去。
齐橙呼吸一滞,忙闭上眼。
气息近在咫尺,将落未落。
齐眉看着他的反应,轻笑一声,点着他的唇:“非得这样,你这张嘴才能消停。”
她可没有在街上随地大小吻的坏习惯,这是人来人往的街道,又不是酒店的大床房,搞什么现场直播,不过是吓他一下罢了。想象中的吻并未落下,齐橙睁开眼,正对上齐眉戏谑的目光:“回去了。”说罢,齐眉率先起身,迎着月色走在前面。齐橙抿了抿方才被她碰过的唇,只觉得脸颊似乎在烧。她并不打算吻他,而他却做出了那副样子,实在是失态。拍了拍脸颊散热,等到脸没那么烧了,齐橙这才摇着轮椅上前。齐眉的步子并不大,念及他坐着轮椅,速度也有意放缓,是以齐橙就算自己推轮椅也能够跟上她的步伐。
一路上二人都没再说话,齐眉的步子无声,唯有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的牯辘声相伴。
齐眉有时会回头去看他有没有跟上,或者需不需要帮忙,然而对方似乎早就练出来了,动作很熟练,一个人摇着轮椅也丝毫不带费力的。不仅如此,每次她看过去时,都能准确无误逮到齐橙偷看她。彼时被抓包的齐橙也不心虚,而是斟字酌句地探问:“我方才是不是惹神女生气了?”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她都没放在心上。
齐眉失笑。
觉得他这个模样少见,既没有自轻自贱,也没有自卑自鄙,多了几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活人感,她便故意道:“嗯,生气了。”说着,她做出自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模样。她这一句让齐橙深感抱歉,当即表示歉意:“对不起。”他知道说对不起没用,伤害已经造成,说什么都是徒劳,可是现在他好像除了对不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齐眉见他认真了,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得他道:“既然惹了神女不快,今晚就让我补偿神女好了。”
补偿?
补偿什么?
这有什么好补偿的?
齐眉想不通,不过等到了他的府邸,进了他的房间后,她就知道他的补偿是什么意思了。
和之前她来时不同,此时屋内架了秋千,坐的地方和链条都用白狐皮裹了好几层,柔软亲肤,触手生温,且正中的摇椅很宽很大,几乎能容下两个人躺臣其上。
“大晚上还要荡秋千?"齐眉抱臂看他。
说是健身吧,荡秋千又是坐着的,健不了什么身,说是玩乐吧,大晚上不睡觉搞这个,这不是纯纯有病。
齐橙屏退伺候的一干人等,摇着轮椅到她面前:“这样……可以省力一些。”他没说什么省力,但是羞红的耳尖已经说明了一切。齐眉:“!!?”
惊觉圣商不够的齐眉再次觉得自己误入了某地,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之前惹神女生气,是我的不是,现在就让我用这种方式道歉好了。"齐橙一边说,一边撑着摇椅就要坐上去。
只是他腿动不了,摇椅又晃得厉害,这一动差点儿没让自己摔下去。还是齐眉揽住他的腰,扶了他一把,他这才坐了上去。“能坐稳吗?"齐眉撑在他的腰部两侧问。这秋千做得倒是精良,细节处更是见其用心,就是晃得厉害,哪怕她此刻帮着他稳好身下的摇椅,也还是有些颤。
因为坐上来吃了些力气,齐橙此刻有些气喘,看着近在咫尺的唇,他忽然搂住她的脖子,靠近,贴上:“这样才能坐稳。”他稍稍使了些力,带着齐眉向后倒去,引得秋千一阵晃动。(29)【“放得活”与“管得好”,实质上是“看不见的手"和“看得见的手”如何摆放的问题,也就是政府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