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去。
甩掉了讨厌的咎由,密桃一路拉着齐眉来到自己寝宫。负责洒扫的宫人们和守卫很会看眼色,对二人施了一礼后便拉上门有序离开,过程中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人一走完,密桃便立即搂住她的脖子献吻。他吻得急切又热烈,像是一团被纸裹住的火,越烧越烈,灼得整个人都好似烫了起来,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热意。
齐眉捏着他的脸推开,阻止了他的动作:“做什么?大白天的,也不嫌害臊。”
“那个小白脸没名没分往你怀里扑都不害臊,我一个有名有实的又有什么好害臊的?"密桃举着手上的红线酸溜溜地道。“好的不比你比坏的。“齐眉睨了他一眼,很是无语。密桃哼声,再次凑了上来:“我就比,我可是你的嫡侍,那个小白脸是半路出家的庶玩意,我比他高贵,我还可以发卖他。”齐眉弹了他一个脑瓜蹦。
封建大爹,嫡嫡道道的。
按照他这样说,那嫡太监是不是也可以发卖庶皇帝?密桃被弹了脑瓜蹦也不老实,嗅了嗅她身上,嫌弃道:“臭死了”他不是在说齐眉臭,而是说方才被咎由扑过的地方臭。当然也不是具体的臭味,而是嫌弃咎由故意这么说的。为了消磨掉这些臭味,他抱着齐眉蹭来蹭去,直到自己身上也沾染了她的气息才停下。
“我不喜欢他,你不要碰他好不好,我东陵有的是大好儿郎,虽然都不及我,但也勉强可以入眼,你看上哪个直接挑,我让人洗干净了送你榻上。”他这话说得又小气又大方的,还故意抬高自己,说旁人都不如他好,小气到不要齐眉碰咎由,转头又大方到给她送男人,矛盾又自治。齐眉一头黑线。
她是什么都吃得下的吗?搞得她私生活很乱似的。她的心中只有党和人民好吧。
还把什么东陵儿郎拉进来,这是他play的一环吗?照这样下去,他这个皇帝不出事才怪。
“说完了?"她问。
密桃看向她:“没有,刚刚不是说了吗?我要给你生孩子。”齐眉呵呵。
还记得这茬呢?
密桃亲了亲她的唇角:“你是神女,有通天的本事,你肯定有话本里说的生子丹什么的,赐我一颗,我给你生。”
“真恶俗。"齐眉敲了敲他的额头。
生子都想出来了,还有什么是他这个封建大爹想不出来的?密桃狡辩:“哪里就恶俗了,若生孩子都成为恶俗,那世间所有人都是恶俗出来的,人人都恶俗,恶俗的人再恶俗出子子孙孙,后代只会更恶俗。”齐眉再次敲他:“就你会瞎扯。”
“若我不瞎扯,早就被那帮老东西逼着充盈后宫破·处男身了,哪里还能留着干净身子给神女侍寝?我才不像有些人,到处乱发青,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身子都脏了还嘴硬说自己是洁的,简直给我们小男人丢脸。"密桃讽刺道。讽刺完,他又问齐眉:“我的身子是神女一个人的,心也是,身心双洁,我乖不乖?”
齐眉觉得好笑:“用我娘曾经说过的话回答你:这是什么值得夸奖的事吗?不都该如此吗?”
娘说了,干净是正常的,不干净才是不正常。“当然都该如此。"密桃卖乖讨巧,蹭了蹭她的脖颈,带着她的手滑向自己腰后,“就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都说这里大的人好生养,我给你生的孩子肯定白白胖胖的。”
齐眉…”
生子这事过不去了是吧?这种话都搬出来了。密桃一点点吻上她的唇角,或轻舔或吸·吮,极尽挑·逗:“给我一个孩子吧,我知道你不久之后就会离开,给我一个孩子,就当做这些天我侍寝的赏钱。“把孩子当赏钱,可真有你的,知道现在为什么这么多人不生孩子吗?就是因为有你这样不负责的人。"齐眉戳着他的额头教训他。“给我一个吧。"密桃摇摇头,嗓音低沉,已然动情,埋头挤进她怀里,“不当赏钱,我会把她当做心肝宝贝甜蜜饯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