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只有他一人,现在又说什么报恩,无名无分跟在神女身边,可不就是来讨要名分的。
“不要脸。“密桃骂了一声,“不给你你还舰着脸要,你安的什么心思?”咎由呜咽着反驳:“我没有,我是来报恩的。”齐橙笑了一声:“报恩,说得倒是好听,知不知道我们民间有句话,叫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说你来报恩,这不是司马昭之心是什么?”密桃也在一旁附和。
咎由懵懂地看着二人:“什么……是以身相许?”他以为的报恩是端茶倒水铺床叠被那种,这还是他来的路上听人们说的,难道还有另外一种报恩?
“装,你继续装,不愧是小白脸,惯会用这些招数哄骗女子,装作什么都不懂玩清纯,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好好的神女都被你这种小白脸给带坏了。”密桃恨恨道。
齐橙拍了拍轮椅底下的刀剑,不掩威胁之意:“都是男人,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胆敢对神女不利,我第一个取你首级。虽然他的腿废了,但是杀一个小白脸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他心怀不轨,他不介意让他的刀剑沾沾血。话音刚落,齐眉和步登天一起进来了。
委屈化作泪意涌上眼眶,咎由再也忍不住,推开一左一右的密桃和齐橙,跌跌撞撞奔向齐眉:“东君。”
他哭得梨花带雨,也不说哭什么,只紧紧拉住齐眉的袖子躲在她身后,不过即使什么都没说,但看着密桃和齐橙的害怕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密桃不承想一个没看住,直接让人去告状了。心道真是好手段,一番装模作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刚刚和齐橙把他怎么了一样。
小男人之间的事,他们几个小男人解决就好了,扯上大女人做什么?真不愧是小白脸,只会装无辜博同情。
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倒是齐橙避免尴尬,轻咳一声起了话题:“神女和帝姬来了。”
齐眉也没去理会他们之间的龈龋,和步登天一起入座。咎由亦步亦趋,抓着她的衣袖不肯放手,几乎是躲着密桃和齐橙二人走。密桃狠狠瞪了一眼他,很是不满:“神女,人不可貌相,有些人可没表面这么单纯。”
齐眉笑笑并不答话,而是看向步登天:“帝姬以为呢?”步登天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咎由,又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步青云,意有所指道:“男人这种小玩意,私认为,看了长寿,娶了折寿,唯有玩弄,才能延年益寿。”
她并不介意在屋内许多人前坦然说男人是小玩意,即使这些人当中就有她的兄长,东陵的帝王。
东陵帝姬,手握兵权,民心所向,素来有什么说什么,不需要看谁的脸色,更不需要捧着谁,哪怕面对的人是帝王。这是她的傲气,也是她的资本,她有足够的底气傲。齐眉失笑。
这脾气,倒是合她心意,如果娘还在,定然能与她结交。叫人送茶进来,齐橙亲自煮了送到齐眉手上:“尝尝看,可还喝得惯。”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齐相,烹茶这种小事自是不用他亲自来做,但是为齐眉烹茶,他很乐意。
齐眉伸手接了,见他的唇上有被咬破的痕迹,便多注视了一会儿。那是昨晚为了惩治他咬的,嘴硬,但是亲起来是软的。齐橙察觉她的视线,想到昨晚那些温情,不由得耳热,连忙抿唇低垂下头掩饰自己的羞赧。
密桃倒是没注意他的情况,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躲在齐眉身后的咎由,对齐橙伸出手,示意他也要一杯:“给我一杯,要滚烫的那种,我要泼到这小白脸身上去。”
齐橙无奈一笑:“那陛下就要成泼公了。”“泼公怎么了,朕乐意当,只要能让这小白脸脱层皮。"密桃道。齐橙没把茶水给他,而是把桌上一碟新鲜枇杷递给他:“陛下这一泼自是不要紧,只是他要是躲在神女身后,那遭殃的岂不是神女?陛下今晚可是不想侍寝了?”
密桃这么一想也是,于是放弃了给咎由泼茶水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