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种子,步登天又让人把剩下的种子装上马车,去往西边。路上齐眉就发现不对了,东边和西边其实不算远,但是中间隔了好几座巍峨高山,又有河水阻断,直接分裂了两地交界处,想要从东边去往西边,得绕上一大圈,费时费力不说,两地交通也很是不便。似乎看出她的所想,步登天上前解释道:“这几座山和这条河几乎阻断了东西两边的来往,我们送种子还能绕远路,但要放到寻常百姓家,两边人这辈子几乎都见不到面。”
看似离得最近,但迫于天险,隔得最远。
齐眉看了好一会儿,沉声道:“我要修桥。”她说的是“我要修桥”,而不是“我想修桥”,因为她已经决定做了,而不是在盘算的阶段。
“修桥?"步登天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次震惊了,但每次都是她带来的。
齐眉嗯了一声,手指往天上一画,穿过山,跨过河,从这头到那头:“在这儿修一座桥,打通东边和西边,让天堑变通途,从此送种子不必绕远路,两地民众也不会终身见不到面。”
她的声音并不低,不少跟着送种子的人都听到了,一时议论纷纷。“这山高水险的,修个锤子啊?”
齐眉转头看向说话那人:“哎,你说对了,我还真有把锤子,顺带还有两把刷子。”
晚间的时候,齐眉没进宫,而是来到了丞相府。齐橙一早就让人递话给她了,说是有事请她做。是以在卧房见到齐橙后,齐眉第一句话就是:“说吧,要我做什么?”轮椅上的齐橙看向她:“坐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