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后面就没了,现在又出现,看来不是一次性的。
同志这个称呼她很喜欢,能为人民服务她也很荣幸。
“谢了。”她道。
“客气。”声音应她。
本是顺口道谢,齐眉没想到会得到回答,愣怔之余又觉得这看不见实体的声音很有人情味,不是冷冰冰的机械。
她想追问一些关于娘的消息,但对方说完这句后就陷入了沉寂,不再出声或者应答,齐眉只能作罢。
好在解决了浮罗精没过一会儿后,天香馆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表示萧楚南是她的人了,她可随意处置。
意料之中的事,齐眉接受得很快,结算了钱后便让人带路。
虽然事先通过寻踪蝶知道萧楚南在哪间屋子里,但她作为一个第一次来天香馆的人,轻车熟路未免太过猖狂,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
很快,齐眉便由人带到了萧楚南的房间。
带路的人也很知情知趣,给她推开门,还说了几句吉祥话,示意她进去之后便带上门走了。
齐眉打量着周围的陈设,看得出有特意装扮过,应该是专门为今晚准备的。
除了精心雕磨的灯烛,桌上还准备了不少小玩意,一盒盒一箱箱,各式各样的玩法不少,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有。
齐眉咋舌。
到底谁说古代人封建的?这像是封建的样子吗?
不过这些她并不感兴趣,她只对题目感兴趣。
绕开一步,齐眉径直朝着床榻的方向去。
彼时床榻已经放下了床幔,烛火摇曳间,隐约可见其后的人影,因着背朝外面朝里的原因,看不出里面的人是个什么情况,不过听得人呼吸声粗重,还时不时夹杂着压抑的细碎呜咽,想来是不太好的。
想起先前在花厅察觉到的异样,齐眉一刻也不敢耽搁,几步上前,掀开床幔就要使用术法给人把药性去了。
然而才把人翻过来,银铃轻响间,一支簪子突然刺向她的脖子。
她反应快,这当然伤不了她,更何况欲用簪子刺杀她的人还是个被下了药的,药性发作,能把簪子握紧就不错了,伤人实在不够看的。
齐眉轻而易举拦下萧楚南的簪子,轻声道:“是我,东君,齐眉。”
她一边说一边显现原本的容貌,同时还把手上的红线指给他看。
萧楚南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先前在花厅看到的眼神清明之人,不由得怔愣在当场。
这双眼睛太过澄明,以至于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记在了心里。
他以为那一眼是他眼花导致,或许从始至终都没有这个人。
然而现在,她就出现在他面前,不是眼花,也不是错觉,就是活生生的人。
尤其是看到她褪去男子打扮,恢复女子形态,连接她和他之间的红线也随之显现,萧楚南哪怕此刻脑子已经有些不清晰了,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把眼前的人和那个从未见过面的人联系到了一起。
是她,她来了,他心心念念的人终于来了。
纵然此前不知她的名姓,不知她的消息,但她的存在曾无数次给了他生的希望。
那些在天香馆差点儿熬不过去的日子,都是她在支撑他活下去,就算再不甘再疼痛,只要想起她,和着血咽下的苦也能尝出几分甜来。
他曾无数次想过和她相见的场景,是在一个岁月静好的花月夜?还是在烹茶闲话的下雨天?又或是春暖花开的初晴日?
他也暗自告诉自己,到时候一定要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可他唯独没有想过会是现在这样。
如此不堪的他偏偏遇到了最好的她,他还有何颜面见她?遑论他刚刚还想杀了她。
簪子脱手,萧楚南手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抱着不管今夜来的人是谁,都要杀死对方的想法,贞烈如他,自是要为未婚妻守身如玉,是以宁愿杀人也不要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