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那位不知是死是活的未婚妻,怎么可能寻死?不仅没寻死,这些年好几次因为不听话被打得只剩一口气,都是念着那位未婚妻撑下来的,要死的话早就死了,哪里能等到今天。
就是死心眼。
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掌事便起身出去了,不再管顾。
门开了又关,萧楚南恍若未闻,维持着被打的动作一言不发,唯有眼角流下一滴泪,蜿蜒至唇角,混合口中的血腥味,渐渐发咸发苦。
有专门的人来给他上药,他不愿,抬手摔了药瓶,结果又换来一顿打,最后还是几个龟公按着他才把药上成。
秦楼楚馆调·教人很有一套,哪怕是打人都有专门的手法,不伤皮只伤骨,毕竟这一行就是靠着皮囊做生意,皮相破了就跌价了,不过到底顾忌着明日是萧楚南的初溺之期,也没下手太重,只让他吃了个教训。
待人都走了个干净,萧楚南看着镜子里自己,缓缓抬手从发上取下簪子。
簪头雕了花,边缘棱角打磨得圆润,而簪入发髻的那端与之相反,很是尖锐。
萧楚南握着簪子,指骨发白,一点点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