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礼在门厅处等着,听到动静立马迎出了门,“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向暖无奈解释,“被乔阿姨拉去他们家吃饭了,沉昭临的家人都太热情了,我们拒绝不了。”
不愿闺女养成晚归的习惯,向文礼佯装气恼模样,点着向暖的脑门狠狠说教了一通
而这边沉昭临返回家,没进家门就被乔思颖揪住了耳朵。
“你个皮猴,自己个儿皮还不算,竟拉着人家女孩子一起胡闹。刚学会骑摩托车就敢载人上路,还充大头给人当老师,你怎么不作上天去!”
乔思颖一想到白日里在街上看到的画面,小心脏就咚咚跳,对亲儿子下起手来丝毫不含糊。
沉昭临疼到龇牙咧嘴,对着门内扬声喊,“姥姥,我妈要把我的耳朵拧下来,快来救我!”
乔思颖气恼拍打他,“住口,不许喊,再敢乱喊乱叫叫真把你的耳朵拧下来。”
话音没落,乔母就脚步匆匆从屋内跑了出来,不由分说将大孙子扯过来护到身后,“有话好好说,怎么能跟孩子动手呢?”
父母向来是乔思颖管教孩子的拦路石,这次也不意外,有乔母护着,乔思颖连沉昭临的衣服边儿都碰不着,只能口头教育两句。
“沉昭临你给我听着,再敢没分寸霍霍人家女孩子,我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沉昭临嬉皮笑脸求饶,“我知道错了,肯定没下次。”
一看自家儿子这副欠揍模样,乔思颖就知道人不是真心认错,下回指定还会犯同样的错误。
因为父子俩一个德行,每回跟她产生分歧后认错服软都相当迅速,恨不得下跪发誓,可事后该咋样还咋样,屁用没有。
沉昭临的表舅母是高中老师,沉昭映去表舅母家补课,吃过晚饭才回的家。
得知自家哥哥喜欢的女孩子来过家里,还在家里吃了饭,沉昭映觉得自己错过了全世界。
等长辈回屋睡觉,沉昭映跟着沉昭临来了他房间,一脸八卦询问,“什么情况,进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进展到哪一步了?”沉昭临装傻。
沉昭映不依不饶,“啧,都带人家女孩子来家里吃饭了,你别告诉我,你们还没确定恋爱关系?”
沉昭临没好气瞪了自家妹妹一眼,“别瞎胡说,向暖今天来咱们家吃饭是巧合,不是你想的那样。”
沉昭映拧起眉头,“也就是说,你为了给人当老师巴巴学骑摩托车,把自己骼膊腿摔得稀巴烂,到头来啥进展都没有?”
对于沉昭映的吐槽,沉昭临别过头没搭理。
想起白日里把向暖从摩托车上捞起的画面,不由耳尖泛红、唇角压制不住往上飞扬。
沉昭映瞧着自家亲哥无端端笑成了二傻子,很是怀疑的揉了揉眼睛。
她宁愿相信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也不愿相信被全附中女同学视做梦中情郎的自家亲哥,能为了一个女孩子变成这般憨傻模样。
“到底什么情况嘛!那女孩儿对你干了什么?她到底接没接受你的喜欢?”沉昭映此刻的好奇心到达了顶点。
沉昭临不耐烦她的聒噪,“你个小屁孩儿懂什么,别天天把情情爱爱挂嘴边,小心误入歧途,回你屋学习去。”
“我不走,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说明白,我就赖你屋不走了。我让你睡不了觉,我烦死你。”沉昭映抱住椅背,瞪圆眼睛一副耍赖到底的模样。
沉昭临不屑啧了声,弯腰连人带木椅,一起端出了自己房间。
身体贸然腾空,沉昭映怕被摔了,挣扎两下便不敢动了,只敢叫嚣两句过过嘴瘾。
“沉昭临,你敢欺负我,我告诉咱妈,告诉姥姥、姥爷……死胖子,我跟你没完……”
随着啪的一声,叫嚷声被隔绝在了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