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凤下班,不仅买了肉和菜,还给向暖买了一个斜挎书包和几尺纯色的细棉布。
书包是沙色粗布的,上头印有红星,算不上多好看,却很有年代特色。
“后天就开学了,书包和文具都得买,上回在百货大楼给你买好看的帆布书包,你说啥都不要,供销社只有这种粗布斜挂包,连个选择的馀地都没有。”
林梦娇用的是新款的帆布书包,没能给向暖最好的,何金凤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这种书包就挺好的,大方结实,比百货大楼那些花里胡哨的书包好多了。”向暖说的是真心话。
百货大楼的新式书包最便宜的都要五十多,贵便罢了,样式对她来说又土又幼稚,还不如具有年代特色的斜挎书包实用。
晚饭桌上,向暖跟何金凤说了孟五送她巧克力的事儿。
何金凤拧眉,“人家给你的见面礼,退回去不合适,回头得了机会将礼还回去就是。”
两个大人都要她收下,向暖也不再纠结这事儿。
晚饭后,何金凤把向文礼叫到自己卧房,等关上房门,才小声说道:“我有个事儿,想同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儿,直说就是了,不用有啥顾忌。”向文礼语气郑重。
何金凤抿了抿唇,似乎很纠结,“我、我前些日子做了个梦,梦到隔壁的孟五出意外死了,意外就发生在今年的元宵节。虽说只是个梦,可我觉得象真的一样,不插手干预的话孟五就会死。”
向文礼不明白,“事关人命,这有啥好纠结的?想办法提醒孟五规避祸端就是了。”
何金凤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
事情要是有这般简单就好了,孟五并非死于非命,而是被人设计害死的,若非多年后警方从一桩大案中挖出事实真相,没人会知道孟五的真实死因。
想了下,何金凤斟酌着说道:“孟五跟黑市的头子牵扯颇深,咱们要是管他的闲事,可能会摊上麻烦。”
向文礼与孟五没什么交情,沉吟片刻,他问何金凤,“扪心自问,这桩闲事你想管吗?”
何金凤下意识点头,又摇头否认,“安生日子不过,谁想惹麻烦?可我又不忍心眼睁睁瞧着孟五丢命,独留孟老头孤苦一人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