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生顿时喜出望外,连耳根都泛了红色。
他紧张的稳住呼吸,脑海中一遍遍过着等会儿见面时要说的话。
上回在街上匆匆一别,他就被祝家妹妹深深吸引住,连深夜梦里都是祝家妹妹的音容。
他心中难耐,只好制造机会故意偶遇,无奈三次都被婉拒。幸亏这次好在有祝家三小姐好言相劝,祝家妹妹才又给了一次机会。
他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看着眼前青年惴惴不安的样子,祝明希紧咬下唇,淡淡血丝味从口中弥漫开来。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接一个的好男郎都要围在祝乔婉身边转来转去!
她只不过是一个来投奔侯府的远房表亲,有什么资格跟她在府中待遇平起平坐。
就连兄长,都在袒护她。
想到这,祝明希顿时妒火中烧,指尖攥得发紧。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冰凉气息混着梅花香钻进肺腑,像泼了捧冷冷潭水浇灭了心头妒火,再睁开眼时已然恢复了一派清明,唇边扬起温和的笑。
“陈公子,我们这就过去吧,莫要让婉儿妹妹等着急了。”
陈鸿生挠挠头,面红耳赤道:“你瞧我这一紧张起来就忘了时间,还是祝三小姐想的周到。”
祝明希轻微颔首,带着人往前走。
陈鸿生身为京兆尹长子,在皇城中尚有几分薄面,又塞了些许银子给那几名禁军,特意嘱咐过不要让人靠近凝芳宫。
凝芳宫虽地处西南,却花香凝而不散。
红梅横斜出枝,嫣蕊缀着薄雪,庭中一汪明池中清润的水仙花亭亭玉立,汉白玉栏杆围起,足足占了大半宫殿面积。
之前住在这里的宫妃极为喜欢种花,宫妃自缢后,大家都觉得晦气,渐渐的也就没人愿意过来打理,是以遗留在此处的花种每年都绽放的格外繁盛。
殿内庭院中粉白、艳红的花朵相簇攒动,花香混着雪气,满殿皆是清芬。
陈鸿生站在不远处,由衷的赞叹了声:“没有想到,宫中竟还有此等美景。”
祝明希莞尔道:“还请陈公子在此等候,我前去跟婉儿妹妹说声。”
陈鸿生点头,对她拱手谢道:“今夜多谢祝三小姐。”
祝明希指尖掐进手心,脸上笑意更甚:“我这个做姐姐的,为妹妹着想是应该的。”
其实今日,祝乔婉只赴了赏梅午宴。
祝明希与宫中一位美人是旧相识,便从美人宫中借了几名婢女,使些手段在祝乔婉喝的清酒中掺了些许迷·情·粉,再把人带到了凝芳宫内。
算算时辰,药效也该发作了。
等药效行至浓烈时,她那早早躲在里面的四妹妹就会出来,将祝乔婉推进冰冷刺骨的潭水中,再让陈公子英雄救美。
彼时两人衣衫不整,又是在药效催动下,她不信祝乔婉还能留了清白。
听闻京兆府尹大夫人心高气傲,不好相处,哪里又会容得下让一名没有任何家世的外出庶女进府。
想到这些,祝明希眉梢微微上扬挑起,先前温柔的隐忍尽数化作得逞后的畅快,连脚下步伐都跟着变得轻快。
过了今夜,祝乔婉就会成为皇城中千人唾、万人骂的贱人!
看还怎么跟她争。
穿过垂花门,祝明希继续往里走,走的有些急了,在拐角处险些与一名高大男人撞上。
“是哪个不长眼的?”
待她站稳身形,趁着月色看清男子面容时,瞬间定格如石雕,像被惊雷般劈中僵在原地。
“兄……兄长……”祝明希噤了声。
四周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到胸口极速跳动的心跳声。
仿佛下一秒就能从嗓子眼跳出来。
祝明希目光缓缓下行,待落在男人怀中横抱的女子身上时,顿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男人余光都未留,绕过她大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