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 / 5)

她藏起来了!”

千漉冷静看向她:“饮渌,我知你素来厌我。可偷盗少夫人的澄心纸,是何等大罪?我一介婢子,要那等精贵纸张何用?你与我何至于有如此深仇,非要置我于死地?”

饮渌只重复道:“少爷!我真的看到了,小满撒谎!她定是藏起来了!”

千漉正要开口,崔昂却忽而开口:“你怀中藏着何物?”

千漉一愣,往胸口处瞥了眼,后牙不禁咬紧。

还想负隅顽抗一下:“少爷,奴——”

“拿过来。”

千漉心下急转,思考崔昂让她当众脱衣服的可能性,而且,拢共不过十几张纸,冬衣本来就厚,应该看不出来。

没准崔昂在诈她。

赌一把。

“少爷……”

崔昂再度截断千漉准备好的长篇大论:“你若不肯,便唤旁人动手。”

千漉心一凉,认命,从胸口掏出一叠皱巴巴被勉强压平的纸,走到崔昂面前,双手递过去。

崔昂只垂眸瞥了一眼,没接。

千漉便将纸放到几上。

千漉回去时,撞上饮渌投来的目光,其中有快意,有幸灾乐祸,有原以为在劫难逃、不料峰回路转的狂喜,更有因崔昂明察秋毫而生的点点倾慕。

少爷目光如炬,拆穿了小贱人的把戏。这下小满这死丫头肯定完了!

饮渌嘴角不禁泄出一丝压不住的得意。

千漉继续跪着,垂着头,不再说什么。

崔昂拈起那叠边缘裁切不齐的纸张,指尖微动,缓缓翻阅。

正面乃是卢静容练字的残稿,墨迹零星,能看得出来,显然是写了几字便嫌不佳、被揉成一团丢掉的废稿,却不知被谁人如此珍视,再度抚平。

翻至背面,其上布满了凌乱纵横的黑色线条,看似潦草,细观却暗藏章法,勾勒出的形状,一目了然。

指腹在纸上轻轻一捻,指尖便沾了黑痕。

崔昂凝目看了片刻,将纸放回几上,道:“你可知罪?”

千漉:“奴婢知罪。”

崔昂:“你二人私下斗殴,依家规各罚一月月例。”

“若再犯。”他语音微顿,“一并撵出府去,绝不宽贷。”

“可都听明白了?”

千漉:“是,奴婢明白。”

饮渌愕然,眼睛倏地睁圆,下意识望向崔昂,却撞入一双淡然却威仪内蕴的眸子,心头一凛,慌忙也应道:“是。”

崔昂摆了摆手。

饮渌原以为会从少爷口中听到小满被撵出去的消息,未想惩罚竟这样轻,还与自己相同。

饮渌心下不平,又悄悄觑了崔昂一眼,见他复拿起那叠废纸翻看,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目光愤愤地钉在千漉背上,随她一道退了出去。

堂中静了下来。

崔昂手持那叠皱纸,细细地看。

非澄心纸,不过是日常习字所用的藤纸、竹纸,品质中等,即便随意写了几笔就丢了,也并不可惜。百文钱便能买上一沓。

按规矩,内眷用过的纸张,凡不留存的,须得焚毁,以免私密内容流于外间。

即便是废稿,那丫头此举,亦可定为“偷盗”。

然而,事有经权,不可一概而论。

昔有匡衡凿壁偷光,江泌映月夜读,其行虽微,其志可嘉。

若在他院中,见下人如此惜纸向学,他非但不会重责,反倒可能略施赏赐,赠些纸墨,于他不过举手之劳。

独独这个丫头,心思过多,每回撞见,总要生出些这样那样令人不悦的事,屡屡败人清兴。

故此次只以“仆婢私斗”为由罚了。

至于这“窃纸”之过,待卢氏回来了由她定夺吧。

卢静容踏着暮色归院,听守门婆子说崔昂来了,眸色几不可察地一颤。

二人用过膳,到次间,崔昂闲坐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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