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 / 3)

昂颔首:“那便好。天愈寒了,还需仔细保暖,勿再受风。”

卢静容:“谢郎君关怀。”

相对无言片刻。

卢静容道:“我身上还带着病气,郎君肩负重任,莫为我所累。郎君请回吧。”

崔昂:“好,你好好歇着。”

结束问候,崔昂便转身离开。

病中的人分外脆弱,卢静容望着崔昂不带任何一丝留恋的背影,心中更添几分苍凉悲苦。

难道余生便要与此等薄情之人相伴终老?

她想起自己的好友王晚凝婚后过的日子。少年结发,本该缱绻情深,晨起画眉簪花,闲时共抚琴、赌书泼茶。

而自己这位夫君,像是从礼教中长出来的。

温言软语从没有,更别提闺房之乐了。

不由想起待字闺中时,若自己当初力争一番,母亲未必不会被自己打动……只可惜,一切都无可挽回了。

柴妈妈进了内室,见卢静容欲泪不泪,哀哀伤神的模样,忙上去又劝又哄的,好说歹说,才将她情绪稳住。

王晚凝听说卢静容自她走后竟病了一场,心叫不好,定是自己那话害的,愧疚不已,特来探望。

这日,大夫刚诊过,道卢静容已痊愈,可停药,只需再静养几日便可恢复。

病去如抽丝,卢静容便整日呆在屋中,避风休养。

王晚凝来时,卢静容面上的病气已褪去不少,不再那般惨淡,但神情依旧怏怏的,眉眼低垂,没什么精神。

两人叙话片刻,屏退左右。

王晚凝抓着卢静容的手:“静容妹妹,都怪我,害你受了罪。”

卢静容:“怎能怪姐姐。”又叹气。

沉默片刻。

王晚凝面露犹豫。

卢静容瞧见了:“晚凝姐姐,怎么了?”

王晚凝:“妹妹,有一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卢静容:“何事?”

王晚凝心想,妹妹这病根源于旧情,心病还须心药医。

若知晓那事,心里能好受些。

“静容,我瞧过那女子,眉眼间与你有二三分相似。想来,这便是他应下这门亲事的缘由吧。”

此言一出,卢静容浑身一震,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王晚凝能理解卢静容的心情。

即便自己已嫁作人妇,先负了人,但听闻对方这么快就娶了别的姑娘,心里总会不是滋味。你说了非卿不娶,难道都是假的?否则怎会如此轻易地便迎了旁人?

这都是人之常情。

王晚凝走时,见卢静容仍沉浸在那个消息之中,心想,等时间久了,一两年后,等静容有了孩儿,做了母亲,自然便能彻底放下旧事、旧人了。

大约是崔昂听说卢静容病好了,晚上来看了一回,没有留宿。

翌日,千漉端了吃食送往卧房,见门窗紧闭,内里隐隐传出争执声。

叩了叩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多时,门开了,是柴妈妈。

她接过千漉手中的食盘,吩咐道:“小满,你去楼梯口守着,莫让人上来。”

“是。”

二楼的回廊宽阔,视野非常好,能看到整个庭院的景致。

千漉倚着朱漆栏杆,支着手赏景。

庭院遍植花木,虽品类很多,却不显得杂乱,一步一景,章法井然。

池中的夏荷早已枯败,角落的几盆名品□□正开得灿烂,两个小丫鬟正拿着扫帚,“唰唰”地扫着满地的银杏叶,那落叶堆在一起,如一摊碎金。

很快柴妈妈出来了,让千漉去唤芸香。

丫鬟们伺候卢静容装扮好,卢静容便带着柴妈妈和芸香,说是要去后花园逛逛,散散心。

卢静容一走,丫鬟们便各自散去做事了。

千漉回了后罩房,搬了把小杌凳坐在墙根,取出纸练素描。

回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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