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笑而不语,以她对裴少卿的了解,既然尝到田文静的甜头,那又焉能就此放过?肯定会死缠烂打。
“田郎为这孩子取个名字吧。”
“二小子就叫晟吧,取光亮和昌盛之意,希望他前程光亮,我田家世代昌盛。”田文静显然早就想好了。
长公主侧头用手指逗了逗尚未睁眼的婴孩儿,笑着说道:“好儿子听见了吗,以后你叫田晟了,晟儿。”
突然两人隐约听见一阵喧哗声。
田文静为求低调产子,置办的这套宅子并不大,临街,外头稍微有大点的动静,院子里面的人就能听到。
“田郎,外头似乎出了什么事?”
长公主皱着眉头看向田文静。
“我出去看看。”田文静拍了拍长公主的手背,随后才起身往外走去。
走出家门,正好看见上百名身披黑色铠甲、头插红色羽毛、脸戴白色面具的靖安卫策马在大街上面奔驰。
“散开!散开!通通退散!”
“奉王爷令办差,误事者死!”
一路横冲直撞,引得鸡飞狗跳。
田文静皱了皱眉头。
然后转身回了长公主的房间。
“是裴少卿派靖安卫南下来办什么事,大白天在城中披甲纵马,言必称王爷令,观靖安卫这般跋扈,就知裴少卿封了王后如今有多么嚣张。”
田文静语气有些酸,同时也隐隐为裴少卿担心,作为异姓王本就是众矢之的、还如此张扬实乃取祸之道“不到而立之年,获封大周唯一的异姓王,又独掌监察天下、武者成军的靖安卫,贵为正三品大员,谁能不嚣张?”长公主对此倒是很理解。
田文静一听觉得也有道理,她要是那么牛逼,每次出行都得摆仪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虽然心里理解了裴少卿,但还是有些酸。
长公主莞尔一笑,“所以还得有田郎你辅佐他、督促他、警醒他。”
“我管他死活?”田文静轻哼。
长公主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虽然睿儿和晟儿叫田郎父亲,但裴郎还能不管他们吗?他们若有一位大权在握的叔伯关照,将来才必成大器。”
田文静转念一想,你裴少卿的儿子还得管我叫爹,并且你还得关照我儿子,虽然自己和公主都被裴少卿给上了,但最终还是自己更胜一筹啊。
赢!大赢特赢!她赢麻了!
平阳王?嗬!
不过是她田家的供养者罢了。
“殿下所言有理,为了睿儿和晟儿我就提点他几句吧,免得他飘得忘乎所以。”田文静一脸矜持的说道。
与此同时,城中一处客栈。
“师兄,这靖安卫不会是冲我们来的吧?王成那家伙莫非向朝廷出卖了我们?”窗边,天璇看着下方呼啸而过的靖安铁骑,抬头望向了天枢。
天枢从窗外收回目光,缓缓摇头说道:“不会,王成就算心已经不在圣教,但也不敢明着撕破脸,何况没听见他们是奉裴少卿的命令前来吗?
王成就算是要出卖我们,也绝无那么快就已经把情报送到京城去。”
“那便好。”天璇松了口气,他对裴少卿这个圣子杀手有点怵,接着又一拍桌案不满的说道:“若非是圣教使力气,王成也能官居八品?如今我们亲自上门,竟敢不第一时间表态而是拖着不答复,简直是岂有此理!”
王成是叶无双当年安插在太子身边的人之一,太子被废后,他就遭贬到了扬州知府衙门当正八品经历官。
天枢和天璇今日找上门去表露身份试探其心意,没想到王成言辞闪铄说如今已娶妻生子,需要思索几日“不急,只要他还想当这个官还想活命,就不会拒绝的,只是早答应与晚答应罢了。”天枢胸有成竹道。
“师兄心里有数我就放心了。”天璇举杯示意,然后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说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