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象没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
她抬起手,指尖顺着顾明渊病号服的领口滑进去,在那道还未完全愈合的锁骨伤疤上轻轻打着圈。
“你这只手正扣着我的腰,那只手还没拔针头呢,这叫抓不住?”
她微微仰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明渊滚动的喉结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那要怎么样才算抓住?拿条链子把我锁在床头?”
顾明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渴望。
锁起来。
这三个字象是有魔力一般,精准地击中了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这么做。
打造一座金丝笼,把这只总是想飞走的蝴蝶关进去,让她眼里只能看到他,让她再也无法对别人露出那种甜腻的笑。
但他不能。
他知道林诗瑶的性子,看似温软如水,实则烈性如火。
真要折断了她的翅膀,她只会死给你看。
“我很想,”顾明渊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象是砂纸磨过,“但是,我不会。”
顾明渊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翻涌着暗黑风暴的眸子,此刻竟静得象一潭死水,倒映着她略显错愕的脸。
他抬起手,指腹粗糙的茧子轻轻摩挲着她的眼尾。
“林诗瑶。”
他唤她的名字,不再是那种咬牙切齿的占有欲,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叹息。
“我这辈子,习惯了掠夺,习惯了掌控。我看上的东西,哪怕是毁了,也要烂在手里。”顾明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眼睛,“但你不一样。”
“我做梦都想把你关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想让你这双眼睛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林诗瑶感觉到扣在自己腰间的大手骤然收紧,勒得生疼,但下一秒,那力道又强行松开,只剩下克制的颤斗。
“可是”顾明渊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比起把你变成一只不会飞的金丝雀,我更怕看见你眼里的光熄灭。”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到了极致:“我爱你,但我更希望你是自由的。”
哪怕这份自由,意味着你会飞向我不曾掌控的天空。
哪怕这份自由,代价是我要忍受你身边围绕着那些碍眼的苍蝇。
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会对我笑。
我就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