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冕之王。
财富、权力、爱情,唾手可得。
但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林诗瑶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反手握住顾明渊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的纹路上轻轻划过,象是在安抚一头炸毛的野兽。
“顾明渊,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诗瑶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我不喜欢被安排,更不喜欢被束缚。”
顾明渊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她手腕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所以”林诗瑶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松,“这镯子,我先收着。”
顾明渊愣住了:“收着?”
“对,收着。”
林诗瑶当着他的面,将那只价值连城的帝王绿手镯,随手揣进了口袋里。
“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磕了碰了多心疼。”林诗瑶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我现在还得照顾你,戴个镯子碍手碍脚的。”
顾明渊盯着她鼓鼓囊囊的口袋,眼神有些发直。
她就这么揣兜里了?
像揣一把瓜子一样?
“怎么?不愿意?”林诗瑶挑眉,作势要掏出来,“不愿意我就扔回去了。”
“没。”
顾明渊回过神,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弧度。
他了解林诗瑶。
如果她真的想走,如果她真的毫无留恋,她绝不会收下这东西。
她会用最优雅的姿态,把这镯子连同他的心一起摔得粉碎。
她收了。
哪怕只是揣在兜里,那也是收了。
这说明,她在尤豫,她在权衡,甚至她在心软。
“收着就好。”顾明渊重新靠回枕头上,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那股深沉的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只要在你手里,在哪都一样。”
“行了。”
林诗瑶伸手帮他把氧气面罩重新戴好,“睡觉。不然我就把镯子卖了换钱跑路。”
顾明渊隔着氧气面罩,闷闷地笑了一声。
雾气在面罩上晕开。
他伸出手,在半空中虚抓了一下。
林诗瑶叹了口气,认命地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
顾明渊紧紧握住,象是握住了全世界。
几秒钟后,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传来。
药效发作,他睡着了。
但即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依然紧紧锁着,握着她的手也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反而因为不安而时不时抽动一下。
林诗瑶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这张即使苍白也依旧俊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
她另一只手插进卫衣口袋,手指触碰到那只冰凉的翡翠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