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了一个让她都始料未及的问题。
“那”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的唇上。
“我可以亲你吗？”
林诗瑶脸上的温柔笑意，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凝滞。
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漂亮得毫无攻击性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点棘手。
这只小奶狗，好象开始长牙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他靠得那么近，林诗瑶甚至能看清他苍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眯了眯眼，象是要将他看穿。
“你是不是喝酒了？”
一个清醒的、自闭的、怯生生的少年，是问不出这种话的。但一个喝了酒的少年，一切不合理的行为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南宫烨闻言，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象是被她的话惊到，随即又坦然地点了点头。
“喝了一点。”
他承认得很快，没有半分隐瞒。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因为酒精的作用，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脆弱，也更加诱人。
他顿了顿，象是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所以现在有点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烧？哪里烧？弟弟你展开说说，是哪里在烧啊？！】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前面两个是小学生，这位是大学生啊！都会玩文本游戏了！】
【物理胃疼，魔法脸红，现在开始化学发烧了是吧！元素周期表都让你玩明白了！】
【今晚的胃疼，是掺了百分之九十九酒精的。】
林诗瑶心底觉得好笑。
这只平时看起来怯生生的小奶狗，今天晚上，是真的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装病，卖惨，现在又开始玩文本游戏了。
她象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他的话，指尖还贴在他的额头上，感受着那并不存在的滚烫。
“那我亲了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还烧吗？”
南宫烨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他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看着林诗瑶那双含笑的眼睛，感觉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真的开始燃烧起来。
酒精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他敢于说出心里话的催化剂。
而林诗瑶的回应，则是点燃引线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