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讶异,收敛了威压,沉声道:“黑风首领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听石坚说,首领对我石猿部目前的困境…有兴趣?”
陆承运心中一定,看来石猿部确实有求于人,而且暂时没有看出他们的伪装。他沉声道:“不敢。只是途经贵部,见血狼部欺人太甚,同为妖族,心中不平。我黑风虽是小部落出身,但也知唇亡齿寒之理。若贵族有所需,黑风或可略尽绵力,当然…也希望贵族能行个方便。”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同情和可能的合作意向,又暗示了需要回报。
石魁族长与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石坚祭司微微点头。
“明人不说暗话。”石魁族长直截了当,“血狼部与那所谓的‘神使’,欺我石猿部太甚!强征战士、矿石、血食,是要断我部根基!更可恨者,他们征调血食,竟是要用我妖族同胞,去献祭那邪门的‘神门’!我石猿部宁可战死,也绝不做此等残害同族、自毁根基之事!”
他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然则血狼部势大,更有‘神使’相助,我部难以抗衡。十日之后,若交不出足够‘祭品’,便有灭族之祸!我观黑风首领并非常人,手下兄弟也皆精锐。若首领愿助我石猿部渡过此劫,我石猿部必当厚报!黑曜铁矿,我部可做主,分予首领三成!甚至…我部有一条隐秘矿道,可直通妖神山外围黑石山脉深处,首领若有兴趣,亦可知晓。”
陆承运心中一动。厚报是其次,那条“隐秘矿道”才是关键!若能避开血狼部和妖族重重守卫,直达妖神山外围,无疑能大大增加潜入成功的可能性和安全性。
但他表面不动声色,反而皱眉道:“石魁族长,非是黑风推脱。血狼部乃妖皇嫡系,实力强横,更有神秘‘神使’。我黑风小队虽有些本事,但与整个血狼部为敌,无异于以卵击石。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黑风首领不必担心。”石坚祭祀接口道,眼中闪过精光,“我部并非要与血狼部全面开战。只需在十日后,血狼部前来接收‘祭品’时,设法制造混乱,救出被征调的战士,并…毁掉那批即将运往妖神山的黑曜铁原矿和血食!如此一来,既保住了我部元气,也坏了‘神使’的好事,更可嫁祸给…某些对血狼部不满的势力。”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据老朽所知,对血狼部和‘神使’不满的,可不止我石猿部一家。黑鸦部、灰蝠部虽灭,但其残部犹在,更有其他几个被压榨的部落,敢怒不敢言。只要我们做得干净,再将线索指向他们…血狼部焦头烂额之下,短期内也未必能奈何我部。至于那条矿道…可助首领神不知鬼不觉,靠近妖神山。老朽观首领气度,深入此地,恐怕也对妖神山那‘神门’…颇感兴趣吧?”
陆承运心中暗赞,这老猿妖果然心思缜密,计划看似冒险,实则环环相扣,既能解石猿部之危,又能祸水东引,更能给自己等人一个潜入妖神山的机会。而且,他最后那句,分明是看出了自己等人并非单纯为了交易而来,隐隐点明,有合作的基础。
“石坚祭司好算计。”陆承运不置可否,沉吟片刻,道,“此事关系重大,黑风需与兄弟们商议一二。另外,对那‘神使’和‘神门’,贵族可还知晓更多内情?知己知彼,方有胜算。”
石魁族长与石坚对视一眼,石魁族长叹了口气,道:“不瞒黑风首领,那‘神使’极为神秘,我等也知之甚少。只知他们身穿黑袍,气息阴冷诡异,不似我妖族,倒像是…传闻中的人族邪修。他们能操控阴影,施展邪恶法术,惑人心智。妖皇陛下…似乎也被他们用某种手段控制了,性情大变,对‘神使’言听计从。至于‘神门’…”
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神门’诡异无比,每次献祭,都需要大量血食和蕴含灵力的矿石。被献祭的同胞…尸骨无存,魂魄似乎都被那‘神门’吞噬。而且,‘神门’散发的气息越来越邪恶,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