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指着那件棉衣,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吼道:“偷?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老子们华夏部落自己摘的棉花、自己纺线、自己缝出来的!是给自家老人孩子保命的!你一个俘虏,有口吃的,有地方住,冻不死你,就敢偷?”
他拿起那件棉衣,展示给大家看:“大家看!这是用咱们自己种的棉花纺线织成的布做的!看看这手艺,多么精细!再摸摸这布料,多么柔软!穿上它,比穿十件兽皮还要暖和!”
他又拿起一件破旧的兽皮,和棉衣进行对比,“你们以前穿的都是这种破烂玩意儿,又硬又冷!现在有了棉衣,你们说,幸福不幸福?”
“幸福!”大家大声回答,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然后,阿灰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严厉起来:“不过,念你初犯,也是冻急了。打二十鞭子,关三天禁闭!再有下次,冻死你活该!都看好了,这就是偷部落东西的下场!”
守卫立刻执行命令,将阿黑拉到一边,当众打了二十鞭子。
鞭子抽打在阿黑身上,发出“噼啪”的声响,阿黑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广场。
人群从愤怒到沉默,所有人都被阿灰的威严震慑住了。
大家都明白,阿灰这是在立规矩,也是在保护大家的劳动成果。
分配继续进行,接近尾声时,一个守卫匆匆跑过来报告:“队长,不好了!城外有几个穿着破烂单薄兽皮的人,自称是附近山里一个小部落的幸存者,实在熬不住了,听说这里有暖和的衣服和食物,想来求援。他们不敢进城,在城外雪地里跪着。”
阿灰皱了皱眉,带着几个人走到城头。
城楼下,雪地里跪着十来个人,大多是老弱妇孺。
他们穿着破烂不堪的兽皮,有的甚至没有衣服穿,只能用树叶和杂草遮挡身体。
他们的身体都很虚弱,冻得瑟瑟发抖,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一个孩子因为寒冷而不停地哭泣,哭声在空旷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凄凉;一个老人因为饥饿而晕倒在地,旁边的人正焦急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阿灰撇撇嘴,大声问:“你们是哪个部落的?以前跟没跟我们打过仗?”
对方头领(一个老头)连忙磕头,声音颤抖地说:“我们是山里的‘石鼠部落’,以前从未参与过战争,只是被大部落驱赶,实在活不下去了。求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啧!”
阿灰摸着下巴,心里盘算着:这些难民虽然都是老弱妇孺,但只要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就会为部落卖命。
而且,接纳他们还能壮大部落的人口,增强部落的实力。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他回头看看广场上分到棉衣喜笑颜开的族人,再看看城下绝望的难民。
他对着城下吼:“听着!华夏部落的规矩,不养闲人!更不养敌人!想活命,想暖和?行!加入我们华夏部落!给老子干活,守老子的规矩!种地、打猎、挖矿,总有你们能干的!答不答应?”
对方自然是千恩万谢,磕头如捣蒜,连忙答应。
阿灰大手一挥:“开城门,放他们进来!先给点热水和薄粥暖暖身子。棉衣…
仓库角落里还有几件磨破的旧袄子,先给他们凑合穿上!记住,你们现在是华夏部落的人了,以后干活麻利点!”
难民们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磕头谢恩。
他们被带进城里,领到了热水和薄粥,还有几件破旧的旧袄子。
虽然这些旧袄子很破旧,但比他们原来的兽皮要暖和得多。
他们穿上旧袄子,喝着热粥,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希望。
一个孩子喝完粥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一个老人则激动地握着阿灰的手,不停地说着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