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着棉絮,右手转着摇柄,脚下的踏板踩得飞快,纺轮转得几乎成了一道虚影。
雪白的棉线从她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缠在锭子上,很快就缠成了一个饱满的线轴,看得旁边的人羡慕不已。
“阿翠,你都第三轴了!”
旁边的阿秀忍不住喊道,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阿翠头也不抬,嘴角扬得老高:
“这纺车太好用了!越纺越顺手,根本停不下来!以前搓兽毛线,一整天也搓不出半斤,现在这一个时辰,就能纺出一轴线,够做小半件衣裳了!”
林羽在工坊里来回走动,看着女人们熟练的动作,心里满是欣慰。
他走到一个年纪稍大的妇人身边,只见她纺出的棉线格外均匀,便笑着问道:
“张婶,这纺车用着还顺手吗?高度要不要再调调?”
张婶停下手里的活,脸上笑出皱纹:
“顺手!太顺手了!这高度刚好,踩一天也不累腰,比少族长想得还周到!”
她举起手里的线轴,“您看这线,多匀净,比我以前搓的兽毛线细多了,织出来的布肯定软和!”
工坊门口的围观人群也越来越热闹。
老人们拄着拐杖,踮着脚尖往里看,嘴里不停念叨着: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有了这纺车,过冬的衣裳就有着落了!”
孩子们则扒着门框,好奇地盯着转动的纺轮,时不时发出清脆的惊叹声。
“少族长,这纺线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一位老大爷捋着胡须,脸上满是赞叹,“照这样下去,咱们那一百多车棉花,用不了多久就能纺完啊!”
林羽笑着点头:“是啊,这些女人们都是好样的!等线纺够了,咱们就开工织布,争取在大雪来之前,让全族每个人都穿上棉衣,盖上棉被!”
“太好了!太好了!”
大爷激动得连连点头,“以前冬天,族里的老人娃娃总冻得生病,有了这棉花衣裳,再也不用遭那份罪了!”
人群里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传到了工坊里,女人们听得浑身是劲,纺车转得更快了。
嗡嗡的纺车声、女人们的谈笑声、孩子们的惊叹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首热闹又充满希望的歌。
中午时分,莫老让人抬来一大桶肉汤和几筐烤饼,让女人们歇口气吃饭。
可大多数女人们只是匆匆喝了碗肉汤,啃了块烤饼,就又回到了纺车旁,生怕浪费一点时间。
“都歇会儿!别累着了!”
莫老心疼地说道,“以后有的是时间纺线,身子骨要紧!”
“莫老,不累!”
阿桃擦了擦额头的汗,手里的纺车还在转,“一想到能让孩子们穿上暖和的棉衣,我就浑身是劲!”
其他女人们也纷纷附和:“是啊,不累!多纺点线,就能多做件衣裳!”
莫老看着她们眼里的干劲,眼眶有些湿润,转身对身边的侍从道:
“去,再给女人们端点水来,加点蜂蜜,让她们润润嗓子!”
下午的阳光透过木窗,照在工坊里的棉花堆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女人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纺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阿翠更是创下了新纪录,一个下午就纺出了五轴线,看得众人都惊呆了。
“阿翠,你真是太厉害了!”
阿秀凑过来,满眼崇拜,“你这速度,怕是能顶得上以前十个女人搓线了!”
阿翠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这都是纺车的功劳!要不是少族长造出这么好的东西,我哪有这速度!”
傍晚时分,莫老让人统计纺线的成果。
负责记账的女娃子拿着木简,一个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