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低声商量,四百五十头已是部落一半储备,可错过这陨铁匕首,下次不知要等多久。他咬咬牙:“四百八十头牛!”
鹰烈皱紧眉,心里盘算了下——他主要是为后面的打铁工具来的,再争下去就没余力了。“算了,你们争吧。”他叹着气放弃。
赤炎刚松口气,想喊五百头牛,乌烈的护卫突然开口:“五百八十头牛!我们王子说了,这匕首乌海要定了!”
“你!”赤炎猛地摸向腰间佩刀,指节捏得发白。
商队代表赶紧按住他的手,小声劝:“王子,现在动手会被华夏赶出去,下午就拍不到青龙刀了!”赤炎盯着乌烈的背影,最终狠狠收回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五百八十头牛一次!两次!三次!成交!”拍卖槌落下的瞬间,乌烈激动地站起来,让随从赶紧清点物资,生怕林羽反悔。
护卫把匕首送过去时,他像抱婴儿似的搂在怀里,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休息半柱香后,第二件拍品被端上来——白净的细陶瓶里装着琥珀色液体,软木塞没打开,淡淡的果香已飘满帐篷。
林羽拿起陶瓶晃了晃,让侍女给各部落倒了小杯:“这是发酵一年的陈酿果酒,十斤野葡萄才酿一斤。冬天喝一口能抵半个时辰寒风,部落老人咳了三个月,喝三天就好转了。”
他顿了顿,举着陶瓶补充,“这白瓷瓶,上次商部落用一个换了五十头山羊,十个就能换一头牛,你们说值不值?”
“十头牛!我要了!”鹰烈眼睛亮了,部落长老最爱喝酒,这陈酿肯定能讨他们欢心。
“十五头牛!”赤炎反应更快,他不能再输了。
价格一路涨到四百五十头牛,鹰烈还想加价,一直没说话的商部落代表突然开口:“八百头牛。”
帐篷里瞬间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声音。赤炎猛地站起来:“你疯了?一瓶酒花八百头牛?”
商部落代表淡淡笑着,心里却在算账:一个瓷瓶能换五十头山羊,酒分成十小杯,每杯换十头,光这瓶就能赚一百五十头;以后跟华夏长期买瓷瓶,一年能赚回十倍。
“我们商部落走南闯北,好东西才是硬通货。八百头牛,值了。”
鹰烈皱着眉放弃,八百头已超预算。
赤炎气得浑身发抖,却知道赤焰拿不出这么多,只能狠狠跺脚:“疯子!都是疯子!”
“八百头牛三次!成交!”
林羽落槌时,特意看向赤炎和鹰烈,“商部落果然财大气粗,不过这果酒只剩三瓶,下午还有两瓶,现在不抢,下次可没机会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后悔。
此时日头已到半空,林羽宣布:“上午拍到这里,下午辰时继续,大家先回旅舍休息。”
众人起身时,乌烈抱着匕首、商部落代表捧着陶瓶走在最前。
林羽突然叫住他们:“去拿部落的彩旗,给他们引路,再举‘回避’‘肃静’的牌子,别让旁人挤到。”
很快,帐篷外飘起红旗,四个护卫举旗开路,两个护卫捧着木牌,路过的小部落族人纷纷退让,眼神里满是敬畏。
赤炎和鹰烈跟在后面,脸色难看到极点。“凭什么他们有彩旗?”赤炎攥紧拳头,“早知道刚才就咬牙加物资了!”
鹰烈也后悔:“要是再坚持下,被引路的就是咱们了。”
帐篷角落,白草部落的少年抱着羊毛毯,小声对黑风说:“一把匕首能换这么多牛?咱们部落所有羊加起来,都不够换个刀鞘。”
黑风摸了摸他的头:“别急,刚才路过帐篷外,看到华夏的预告牌了——下午有小部落专场,止血草十头山羊起拍,镰刀八头,咱们的草药和毯子够换资格,冬天部落人受伤就能自己治了。”
几个小部落族长也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