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抬起头,是华夏部落负责水产的阿杏。
她拿起一条刚烤好的鱼,用刀轻轻挑开鱼腹:“长老您看,鱼内脏早清干净了,我们往鱼肚子里塞了紫苏叶、野葱和姜片,既能去腥味还能提香,烤之前还用果酒和生姜腌过半个时辰呢!”
她说着把紫苏叶挑出来递过去,“这紫苏只有咱华夏后山有,平时煮水喝还能治咳嗽,您闻闻?”
青松长老捏着紫苏叶凑近鼻尖,一股清香味冲散了酒气,他立刻追问:“这紫苏种子能换吗?我想带些回部落种。我们部落西边有片向阳坡,应该能种。”
“能换!明天拍卖会上有商铺卖种子,我还能给您带份种植图,啥时候浇水、咋施肥都写得明明白白。”
阿杏笑得眉眼弯弯,“到时候您部落种出紫苏,还能跟咱华夏换调料,多划算!”青松长老连连点头,赶紧在账本上记上“紫苏种子”,生怕忘了。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乌烈站在烤全牛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那烤全牛架在巨大烤炉上,外皮烤得油亮,负责切肉的汉子正用刀割下一块牛里脊,油顺着刀刃往下滴,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哼,不就是烤肉吗?跟乌海部落的咸鱼比也强不到哪去。”乌烈嘴硬,脚却没挪窝——他刚才就闻着香味过来了,只是不想跟赤炎他们凑一块。
切肉的汉子是卖皂角布的王二,闻言也不恼,笑着说:“乌烈王子,您尝尝就知道不一样了。这牛是用咱华夏的青菜喂大的,肉质比普通牛肉嫩三倍,烤的时候还刷了悬崖上采的蜂蜜。”
他刚要给乌烈切肉,烤炉突然“噼啪”一声,溅出的火星正好烧到乌烈的狐袍一角,瞬间冒起小烟。
“你瞎搞什么!”乌烈当场炸了,伸手就要拍火。
王二反应快,立刻从旁边的布摊上扯下一块灰布,蘸了点水就往狐袍上按,火星瞬间灭了,连焦痕都淡了不少。
“对不住对不住,”王二递过灰布,“这是用皂角做的布,能去油去污渍,您这狐袍擦完用水冲一下,跟新的一样。”
乌烈半信半疑地接过布,手指摩挲着布料,心里却犯了嘀咕:乌海部落衣服脏了只能靠太阳晒,油污根本除不掉,这布要是带回部落,族里的长老肯定喜欢。
这时王二报出价格:“一只烤全牛换二十头牛。”
乌烈当场跳脚:“二十头牛?你们怎么不去抢!我乌海部落一年也就能养一百五十头牛,这一下就换走快二十头!”
“您先尝尝。”王二切了一小块牛里脊递过去,“这肉在漠北可是独一份,您要是觉得不值,我分文不取。”
乌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肉塞进嘴里。牙齿刚碰到牛肉,嫩得几乎要化在舌尖,油脂香混着蜂蜜的甜,瞬间压过了心里的火气。
他瞥了眼周围人似笑非笑的目光,心里挣扎起来:
可买了,回部落族老们又要骂他浪费。
但这味道……实在太香了。
他咬牙道:“给我也来一只!再拿一瓶果酒!”心里却忍不住嘀咕:比乌海部落的咸鱼好吃百倍,就算贵点,也不能让他们看扁了。
说话间,李老栓已经把烤全羊和果酒端上桌。
鹰烈用刀割下一块肉递给护卫:“你们也尝尝,华夏的东西果然名不虚传。”
他坐在石板凳上,手里捏着肉串,喝着清甜的果酒,晚风拂过脸颊,竟比在鹰部落里坐在王座上还自在——以前在部落,吃饭都要端着王子的架子,哪有现在这么痛快。
青松长老一边吃烤鱼,一边咂摸果酒,还不忘跟阿杏打听:“姑娘,这果酒的葡萄种子卖不卖?我们部落也有块坡地,说不定能种。”
阿杏刚要回答,王二凑过来说:“葡萄种子明天商铺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