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光下格外显眼。“少族长,我跑得快,能去通讯队吗?”他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的沙哑,却透着执拗,“我保证比马跑得还快,绝不误了消息!”
林羽笑了笑,点头应允:“通讯队就归你管,挑十个跟你一样脚程快的,莫老会给你们做轻便软甲,再配最好的马。以后各队消息传递,全靠你们了!”
分编一结束,各队立刻在广场上展开专项训练。骑兵队的马蹄声哒哒作响,阿灰正教木根在马背上转身射箭,箭矢擦着木桩飞过,精准钉进远处草人的眼睛;弓箭队的弓弦声此起彼伏,黑虎站在土坡上高声喊:“再抬高半寸!让箭像飞鸟一样扎进去!”;盾牌兵的方阵像块移动的黑岩,阿力喊着号子,每一步都把泥水踩得四溅,盾牌相撞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沉。
阿猛带着预备队往城墙走去,路过灶房时,负责做饭的老婆婆塞来一篮子烤红薯:“孩子们多吃点,守城也是硬仗!”最边上的少年伸手要接,被阿猛一把按住:“先去检查箭楼!回来再吃,误了工事谁也担不起!”
暖房里,林羽正对着兽皮地图出神。阿月端来刚熬好的姜汤,陶碗在手里晃出细碎的涟漪,看见他在老营和新城之间画了条红线,旁边标着密密麻麻的小点。
“这些是通讯兵的驿站?”阿月指着小点问。
“嗯,每隔三里设一个。”林羽用手指沿着红线划动,“打血牙部落时,老营和新城的消息必须半个时辰传递一次,断了消息,小石头他们就得受罚。”他忽然抬头,“预备队的武器够吗?”
“莫老说正在赶制二十把短刀,还说要给城墙加层铁皮,防得住投石机冲击。”阿月把姜汤递给他,指尖带着凉意。
正说着,外面传来争执声。林羽走出暖房,只见黑虎和阿力正围着一堆新做的箭囊较劲,黑虎说弓箭队需要更轻便的囊袋,阿力则坚持盾牌兵也得备着防身,两人脸都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溅在对方的棉甲上。
“都别争了。”林羽拿起一个箭囊掂量了下,“弓箭队三十个,盾牌兵二十个,剩下的归预备队。谁不够用,自己去鞣皮坊领材料——阿月说女人们正闲着,正好帮忙赶制。”
屋檐下,白狼部落的姑娘们正缝着箭囊,闻言纷纷举起手里的活计笑:“黑虎首领要是肯教我们射箭,我们连夜赶工,保证让你们人人有箭囊!”
黑虎顿时红了脸,挠着后脑勺往弓箭队退:“学……学射箭可以,可别扎着我就行。”姑娘们的笑声顿时在广场上散开。
午后的阳光难得穿透云层,照在城墙上的残雪上,融成细流顺着砖缝往下淌,在墙根积成小小的水洼。林羽站在水洼边,看见里面映出自己的影子——穿着阿月新缝的棉甲,腰间别着铁刀,身姿挺拔,和刚穿越时裹着破羊皮、瑟瑟发抖的自己判若两人。
“少族长!”小石头跑得满头大汗,软甲的带子松了半截,露出瘦得硌人的脊梁,“阿猛说西城墙的箭楼有点歪,问能不能让石匠们去修修?”
“让预备队跟着石匠学。”林羽帮他系好带子,“守城不光要会射箭,还得会修工事。等打跑了血牙部落,我们要建更高的城墙,到时候还得靠他们出力。”
小石头重重点头,转身就往城墙跑,草鞋踩在泥水里,溅起的水花比他的人还高。林羽望着他的背影,想起刚见这孩子时,他连块盐都舍不得吃,此刻却敢独自穿越雪地传递消息,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欣慰。
傍晚时分,广场上飘起浓郁的肉香。各队围着各自的火堆吃饭,骑兵队的马拴在旁边的木桩上,嚼着混了豆子的草料;弓箭队的人正比赛用筷子插红薯,输了的就得把碗里的肉分出去,引得阵阵哄笑;盾牌兵的壮汉们最实在,埋头往嘴里扒拉着饭,碗沿的肉汤顺着下巴往下滴,也顾不上擦。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