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子刨地,显然已经识破了伪装。
他立刻喊道:“陷阱快好了,大家都躲到树后面,等会儿我喊‘放’,咱们就把旁边的石头往坑里推,把伪装的枯枝弄掉!”
队员们纷纷躲到树后。
就在这时,领头的公猪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带着野猪群再次冲了过来。
“放!”阿灰大喊一声,队员们立刻把旁边的石头往坑里推,枯枝和落叶被石头掀翻,露出坑里的尖木。
“扑通扑通!”冲在最前面的几头野猪没来得及刹车,直接掉进了坑里,被尖木扎中,发出痛苦的嚎叫。
后面的野猪见状,吓得停下脚步,可领头的公猪已经红了眼,不管不顾地往前冲,结果也掉进了坑里,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剩下的野猪见领头的公猪死了,又看到地上的陷阱,吓得四散奔逃,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
阿灰这才松了口气,立刻跑过去查看受伤的队员:“阿石,阿河,你们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阿石咬着牙,扶着腿站起来:“灰哥,没事,就是皮外伤,简单包扎一下还能走。”
阿河也活动了一下胳膊:“我没事,就是被撞了一下,不影响赶路。”
阿灰点点头,让队里懂包扎的队员拿出兽皮,给阿石和阿河包扎伤口。
他自己则在周围查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野猪。
可就在这时,他的脚不小心踢到了一个东西,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一支箭羽。
这支箭羽的羽毛是黑色的,箭杆上刻着几道划痕,阿灰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尖牙部落的箭羽!尖牙部落的人最喜欢在箭杆上刻划痕,用来计数自己杀了多少敌人。
“不好!”阿灰心里一沉,“敌军已经派哨探追来了,他们肯定是跟着咱们的脚印来的!”
阿木也凑过来看了看箭羽,脸色变得凝重:“灰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是被哨探跟上,他们就会知道咱们往乱石滩走,到时候大部队就危险了。”
阿灰皱着眉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咱们在这附近插几个错误的标记,把哨探引到别的方向去。阿木,你带两个兄弟,在往西边的小路上插涂了树胶的木杆,就像咱们之前插的标记一样,让他们以为咱们往西边走了。另外,你再挑一个骑术好的兄弟,让他骑上部落驯化的野马,尽快去给少族长报信,告诉少族长,敌军哨探已经追来了,让他小心。”
阿木立刻应下:“好,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挑了两个兄弟,带着木杆往西边的小路跑去。
阿灰则让剩下的队员收拾战场,把掉进陷阱里的野猪拖出来,剥了皮,把肉切成块装起来——这些野猪肉能当干粮,不能浪费。
很快,阿木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骑野马的队员:“灰哥,标记插好了,兄弟也准备好了,现在就出发去给少族长报信。”
骑野马的队员翻身跳上野马,对阿灰抱了抱拳:“灰哥,您放心,我一定尽快把信送到少族长手里!”
说完,他一拍野马的脖子,野马嘶鸣一声,朝着盛具基地的方向跑去。
阿灰看着野马消失在夜色里,对队员们说:“好了,咱们继续赶路,尽快到乱石滩入口,找到临时藏身的山洞,等着大部队来。”
队员们扛起武器和野猪肉,继续往乱石滩方向走。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面的树林渐渐稀疏,地上的石头越来越多——乱石滩到了。
乱石滩里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高的有一人多高,矮的也有半米,高低不平,走路都得小心翼翼。
阿灰看着眼前的乱石滩,心里松了口气:“终于到了,阿木,你带几个兄弟,在附近找一下,看看有没有能藏身的山洞,少族长要求找三处,咱们先找第一处。”
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