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和公主在莞嫔那里,可是过得极好呢?如今看来终归是利益不够罢了。”
“那就是个白眼狼,眼见敬嫔不够体面,便伙同莞嫔用那腌臜手段来陷害养母,生病?生母病逝她可都没生病!
咱们往后可得把孩子给教育好,真要是养出这么个狼心狗肺,怕是要活活屈死,还好本宫的弘时最是孝顺”
接着,几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将甄嬛过往所做过的好事,给扒了个底朝天。
从前众人或许还摸不透敬嫔降位的缘由,可自打甄嬛接手了淑和的抚养权,再到后来那一连串的事端。
她们又哪还有什么是看不明白的?这分明是敬嫔被她们母女二人给算计了个彻底。
如今当众把这话掀出来,也不是要发善心来提醒旁人,而是要痛打落水狗罢了。
毕竟甄嬛本就有宠,现下更是揣着龙胎,不趁着这时候踩上几脚,往后可就没这般容易的机会了。
而宜修坐在上首,也是半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反倒还跟着凑趣,脸上挂着和众人如出一辙的惋惜同情。
有道是众口铄金,沉眉庄就这样坐在下首,眼睁睁看着一众高位嫔妃揭开莞嫔的真面目,只觉得一阵胆寒。
可思及自己眼下的处境,还有已经好几日未曾见到的弘历,她终究还是硬着头皮插了几句。
更是提及她当初,是如何口口声声说着不愿入宫,却偏偏在殿选之时穿成了,那万红丛中的一点绿
这话一出,宜修也是越发满意,就连年世兰也都对沉眉庄露出了少有的赞许之色。
毕竟,她二人曾是无话不谈的闺蜜,有些话,只有从沉眉庄的嘴里说出来,才最是可信。
又过了半晌,众人的话匣子才算是彻底掏空。宜修这才慢悠悠的抬手,止住了这场声讨。
“好啦,今儿就说到这吧。不过本宫也要奉劝各位妹妹一句,即便知道莞嫔不是个妥当的,也都别拿出去外传。
她毕竟怀着龙嗣,真要被她听去动了胎气,再拿这事到皇上跟前哭诉说嘴,便是本宫也要挨皇上的训斥。”
她微微叹了口气,做出几分自责的模样:“说起来,也怪本宫,不该挑这个头。大家只做个心里有数便是。”
末了,她才转向恭常在,语气又温和下来:“还有你,恭常在。本宫稍后就吩咐内务府,派人帮你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