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硬是忍着没声张。”
“如今太医院本就人手紧缺,奴婢打听消息时,也只听说请了一位太医过去探看。”
听到这里,安陵容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就她甄嬛机灵,就她甄嬛好奇心重!
这要是真把人引去了碎玉轩,就凭碎玉轩那不如正经宫殿的矮墙和大门,怕是去了就要凶多吉少。”
“犯了这般要命的错误,她哪敢大张旗鼓地找太医?是嫌皇上眼下烦心事不够多,还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想必她也是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才这般憋着不敢声张。真是越聪明的人,越爱自作聪明地作怪!”
她这话出口,顿时引得身边几人笑作一团。
这些年她们跟着安陵容,甄嬛那些或是精明或弄巧成拙的手段,众人也早已看了个遍。
再加上安陵容时不时的吐槽,如今回想起来,只觉这位莞嫔娘娘的种种行径,实在是场看不厌的笑话。
笑过之后,安陵容便也想起了,此次明显有了功劳的鄂敏与甄远道。
而甄远道的这份功劳,本该能让甄家和甄嬛再添几分体面,可偏生甄嬛又闹出这么桩自作聪明的傻事。
安陵容此刻心里便有了计较 —— 就用这桩蠢事,去抵消甄远道的几分功劳。
这倒不是她有意挖坑,实在是甄嬛有时候总是自以为是,自己坑自己。
于是她抬眼看向几人:“这种笑话,可不能只咱们几人知道。也得寻个妥当的机会,让宫里人都听听。”
芳茹与茗烟瞬间便懂了她的意思,当即笑着应下。
而此时的景仁宫,宜修在得知储秀宫也安然无恙的消息后,那颗悬了一夜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要知道她昨夜几乎是彻夜未眠。毕竟她是中宫皇后,在外人眼中,与雍正本就是一体同心、荣辱与共的。
所以昨夜乱局一起,她这景仁宫外头的动静,也是丝毫不比其他宫苑小。
不过到底是皇后的寝宫,殿外值守的侍卫人数,本就不是其他宫室能比的。可饶是如此,也吓得她没能合眼。
更何况她心里还记挂着储秀宫里的宝贝小阿哥。若非顾及着自身安危,她今儿个天不亮就想往储秀宫跑了。
这会儿得了那边平安的消息,也总算是能真正安心几分。
至于方才传话之人提及的柔嫔受了惊吓,她更是在心底暗暗冷笑 ——
真要能让那个女人吓破了胆,一命呜呼才好,她都不必再费心思筹谋,也不用耐着性子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