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便是。”
“哀家能帮你的,也自然会帮。你可知哀家刚刚召见了昭妃?她也已然应下,不会对这件事横加阻拦。
这便是哀家对你最好的帮助了。其他的,哀家这把老骨头的脸面,在皇帝面前也是做不得数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宜修紧绷的脸,带着几分凉薄的提点:“这点你自然心知肚明,不然也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
不就是算准了哀家与皇帝的情分不过尔尔吗?你既已都知道了,便也不用再白费心力的为难哀家来帮你。
反倒该想一想,你与皇帝间的情分,还容不容得下他许你这一回?又或者,拿出你姐姐的情分同皇帝说说”
这话半点不假。太后虽愿顺水推舟让宜修养个阿哥,可若是雍正执意不允,她断断不会为了宜修去触皇帝的逆鳞。
她的小儿子还在京中活得好好的,同亲生骨肉比起来,宜修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一颗用得着便拾起来的棋子,没用了,弃了便是。她这般费心也是防止宜修狗急跳墙,而不是真的怕了她。
而太后的这般提点,宜修如何能听不明白?可她偏不。让她去借那个死人的情分求雍正点头?那是想都别想!
她是大清的皇后,养育一个失母的皇子本就是天经地义,若是什么事都要仰仗个死人,那她还活着干什么?
而太后见她闷着头一言不发,只当没听懂的模样,心里也顿时无语至极哼。她此时也在心底冷笑。
若不是借着柔则的那点情分,宜修想把这个孩子抱到手?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这又与她何干?她只当在寿康宫里看一场热闹便是,毕竟先前答应的也已办到了,她也算言而有信。
“如此,你也该好好思量思量,往后该如何行事。毕竟柔嫔还活着,你即便心急,吃相也莫要这般难看。
当真以为这后宫里的人,全都是傻子不成?还有那郭家…… 哼,哀家倒是小瞧了他们,也小瞧了你。
不过哀家也劝你一句,这般虎狼心性的家族,还是看稳当点。别被反咬一口,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点倒是请皇额娘放心。臣妾虽说得子心切,但也能等得起。
毕竟这孩子日后是要养在臣妾身边的,臣妾也不想将来有些不好的风言风语传到他耳朵里,伤了母子情分。”
“你能想到这一点,哀家也就放心了。还是那句话,能帮你的,哀家都已经帮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臣妾终归还是大清国母,是满人的皇后。自当也该教养满人的皇子,想必前朝那些大臣,也定会认可这一点。”
对此太后是信的。那些汉臣最是看重名分正统,而满人亲贵,也盼着中宫能养出一个满族阿哥,好稳固八旗势力。
这般一想,她便彻底放下了心,也懒得再为此多费心神。“你有思量便成。往后的路,便就靠你自己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