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阿哥瞧着当真不济,便是能勉强养住,怕也是个内里亏空厉害的,将来定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主儿。
这样的孩子,想来也根本威胁不到咱们的弘曦阿哥了。眼下就看莞嫔和顺贵人那两胎了。
只要能把时间拉开,等弘曦再长大些,心智体魄都稳了,旁人便再也不足为虑。况且咱们弘曦又这般聪慧伶俐。”
对于这般夸赞,安陵容也是坦然接受,要都是这个样子的阿哥,雍正还真没得选。
“且我瞧着,宫里传的那张秘方,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算郭氏这一胎是早产,可七阿哥那副先天不足的模样,也绝不是胎里一日两日能养出来的。
想来莞嫔和顺贵人腹中的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看她们足月临盆时,会不会也是这般先天不足的形态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曹琴默顿时回过神来,当即掩帕低笑出声:“那岂不是更好?
若个个都是这般的体态,咱们往后便真能高枕无忧了。”
笑够了之后,她又敛了神色,不无担忧道:“只是你今日这么一闹,让她没能顺利接手,皇后怕是要恨毒了你。”
“便是没有今日这一出,她对我,也早就是恨之入骨了。”
“真要让她逮着机会,也绝无对不会手下留情?不过也无妨只要她手里没了实权,再没了皇上的信任
翻来覆去,也不过是困在景仁宫里的一只囚鸟罢了。”二人正说着话,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转头看去,就见是茗烟掀帘进来:“娘娘,寿康宫那边来人,说是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对于太后与安陵容之间那些私下的默契,曹琴默是不知道的。安陵容虽说信她,却也不是什么都肯交底。
这一点,怕也只有雍正能隐隐察觉几分。不过在他看来,这也是应该的,毕竟他的容儿也确实样样都好。
不然老十四的福晋又怎会时常来往永寿宫走动?若太后当真有意见,怕是早就开口拦下了。
加之安陵容也不常往寿康宫去,所以对于太后派人来请这一点,曹琴默也是有些害怕自己的大腿出事。
更何况眼下太后来人相请,也绝非无端之举,曹琴默心里头咯噔,想来也定是和储秀宫那一胎脱不了干系。
可太后懿旨已至,容不得她们推诿拖延,她只能满眼担忧地望向安陵容。
安陵容迎着她的目光,心里也猜不透太后的用意。可如今她还有可用之处,也料定太后不会逼着她做为难的事。
“既如此,那我便走一趟吧,也听听太后娘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