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似的。不配坐在国母之位,不配拥有荣光,连带着她的母亲,
也不配得一份该死的诰命,只能被埋在乡野间,无人问津。
只是很快,她眼底的悲凉便被阴狠取代,冷冷道:“她想惠及母家、鸡犬升天?没那么容易!
既然莞嫔查不出半点问题,那本宫便制造问题!吃喝嫖赌抽,想要融入京中的富贵圈,又怎么能不精通这些?
那便找人勾着林家那几个小子,好好学学这些‘技艺’。到时安家前脚刚得皇上封赏,后脚就闹出这般丑事,
本宫倒要看看,昭妃的脸面要往哪放!她不是想鸡犬升天吗?本宫便让他们从哪儿来,就都回哪儿去!”
“可是娘娘,” 剪秋迟疑着开口,“皇上刚给过恩典,此刻便动手,难免会惹得皇上不快……”
“不快?” 宜修冷笑一声,眼底淬着寒意,“只要做得干净利落,谁能查到本宫头上?况且,本宫也是在帮昭妃 ——
只有没了母家这个累赘拖累,她才能把心思全用在皇上身上,也不必再日夜担惊受怕母家给她惹祸。
这般成全她的善事,便是皇上知晓了,也该念着本宫的好才是。”
说罢,她的眼底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皇上可是最爱面子,她母家若此时闹出了腌臜事,让皇上丢了这么大的脸,
本宫倒要看看她会不会去求情?求了,便是拿自己的前程、拿弘曦的将来去赌;
不求,那她在外头装的那副良善模样,那孝悌的名声,也就不用再要了。”
“虎毒尚不食子,何况是生养自己的母家?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本宫现在便迫不及待想瞧见了。”
“也多亏了皇上给了她家这么大的脸面,赐了诰命、抬了门楣,不然就凭她那卑贱家世,又怎会这般万众瞩目?
越风光,摔下来就越疼,到时候,看她还能指望谁。你说是吗,剪秋?”
剪秋连忙躬身应道:“娘娘说得极是,昭妃如今越是得意,将来跌得便越重,到时候身败名裂,也再无翻身之力。”
“哼,这才只是开始。本宫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千辛万苦挣来的一切,被几个不中用的废物一点点毁掉。
想必到那时,她才会知道自己错了,才会明白,她根本没有那个本事护住一切。
而把家人接来京中,于她而言从来不是什么好事,而是催命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