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已然知晓,更是特命奴婢前来恭贺,还请娘娘安。”
“也请姑姑替臣妾谢过皇后娘娘的厚爱。” 说着,甄嬛便假意要起身行礼。
既是雍正口谕说莞嫔胎气不稳,剪秋自然也不敢让甄嬛向其行礼,所以忙退后两步开口阻拦。
“娘娘不必如此。皇上都说了娘娘胎气不稳,需要好生静养,又怎可轻易起身,可别因此动了胎气。”
话虽如此,可剪秋也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眼前之人,反倒话锋一转,慢悠悠添了句,
“娘娘听闻皇上说起此事,才特意吩咐奴婢告知您,孕期无需前去景仁宫请安,只管在碎玉轩安心养胎便是。
至于您原先掌管的那几项宫务,皇后娘娘便想着 ——”
只是剪秋话音未落,便被甄嬛出声打断,想什么美事呢,已经到嘴的鸭子,又岂能让人三言两语给弄飞了:
“些许宫务琐事,也无需皇后娘娘如此费心。臣妾虽有身孕,可身边亦有许多得力之人,能够打理妥当;
况且皇后娘娘也才大病初愈,若是为了臣妾的这点小事,就如此劳心劳力,臣妾也实在是担待不起。”
剪秋见甄嬛果然上套,心里也不禁嗤笑一声,可面上却故作惊讶:“莞嫔娘娘这是说笑了?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您有孕期间若无暇执掌,便将这部分事务交还给昭妃娘娘
毕竟这些差事原本便是由着昭妃娘娘掌管,如此也算是物归原主,更不会耽误什么事。”
知道自己这是被耍了,甄嬛的眸色也骤然深邃几分,可面上却仍旧撑着温婉笑意,“如此也确如剪秋姑姑所言。
那便劳烦姑姑替本宫跑一趟养心殿,将皇后娘娘的打算回禀给皇上,毕竟这宫务是皇上信任本宫才交予的
本宫也不知,到底是该听皇后的还是该听皇上的。可本宫有孕不便出行,便只能有劳姑姑代为请示了。”
甄嬛说罢,便睁着一双清亮眸子直勾勾望着剪秋,这下剪秋反倒是骑虎难下了。
可她久在深宫,自己也能做到能屈能伸。于是当即屈身半跪行了大礼,语气恭顺,却依旧话里有话:
“奴婢也是为您这胎着想。既娘娘执意如此,奴婢便不再多嘴,只盼您莫要因着宫务操劳,累着腹中胎儿才好。
毕竟您这胎相据传本就不稳,若依着奴婢,自然是该放下一切安心调养
不过终究还得按照娘娘您自己的心意,奴婢也是有些关心则乱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