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一番,也是想给咱们这些人提个醒,别真当他们富察家好拿捏。”
齐妃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手:“原来是这样!我还当是富察氏真被吓到了,竟是这般门道!”
说到这里,安陵容便想借着这话头,给几人提个醒。
她抬眼望向齐妃和曹琴默等人,组织好语言才缓缓开口:“所以,面对怀着孕的几位,你们可得离得远远的。
就象曹姐姐刚才说的,那药方如此邪门,用这方子怀上的胎,终归是有些不妥当,别一不小心就被粘上了是非。”
她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你们没看吗?就连富察氏那般直性子的,都能想着借机会算计那位一把,可见这深宫里,
谁都不是省油的灯。你们可没有那位的体面和根基,真要是被人算计进去,怕是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接着她又话锋一转:“而且据我所知,莞嫔那边,怕是也坐不住了。”
“哦?难道她也想用那张药方?”齐妃下意识追问,
“可她素来心眼子多,怎会不打听清楚方子的弊端?难道就不怕生出来的孩子”
“换作是旁人或许不会,可轮到她自己,就由不得她了。”安陵容轻轻摇头,
“咱们站在她的角度想想,入宫三年恩宠从没断过,却一直没能有孕。
加之马上又要大选,一批批鲜嫩的姑娘要进宫,里头未必没有才情、样貌能比得上她的。她又怎能不着急?”
其她几人听后,也都了然地点了点头。她们都是有子嗣傍身的,自然不怕新人争宠,可莞嫔不一样——
这般得宠却无子嗣,等新人们入宫,怕是头一个就要被众人针对。
“她如今不过是个嫔位,真要是被一群新人围着抢恩宠,也未必能扛得住。”
曹琴默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她素来瞧不惯甄嬛那般伶牙俐齿,没想到如今竟会落到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更何况她本就嫉妒甄嬛得雍正专宠,现在看来,再深的恩宠又如何?
没有个孩子做依靠,到最后还不是被所有人当成软柿子捏。
“可不是这个理。”曹琴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意未减,
“没有子嗣,再得宠也只是一时的风光,根基终究是不稳的。”
齐妃也跟幸灾乐祸道:“说的是呢,往后有她愁的。”